魏无羡出生那天,魏氏庞大的庄园里闯进一个瞎子,说这个孩子将来必定死于爱人之手。
同年,魏长泽清剿魏氏叛徒,集团内二把手,代号“青蘅”的缉毒警与其夫人双双死于魏长泽之首,魏长泽本想斩草除根,却在看到那个眼神似乎十分冷漠疏离的琉璃色眸子与不苟言笑的神情时,觉得这个孩子若是养大了能为儿子所用,倒也十分不错。
魏长泽用还沾着青蘅夫妻二人鲜血的双手抱起还在熟睡的蓝忘机,喃喃道:“既然你父母并不真心实意,那你未来对阿婴忠心耿耿,似乎也是桩不错的买卖。”
魏无羡从小就很喜欢魏长泽给他带回来的玩伴,虽说看着高冷了些,逗弄起来却着实有趣。他喜欢看着蓝湛白玉般的耳垂为他泛起粉色,也喜欢将人气的跳脚,又巴巴的过去哄好。
魏无羡十六岁那年,抓回来一黑一白两只兔子,一股脑儿全丢给了高三备考的蓝忘机,嘴里嚷嚷着“二哥哥的生活如此无趣,不如养两只兔子解解乏。”这两只兔子和两位主人也很是相似,黑的活蹦乱跳动不动扒拉扒拉白兔子,白兔子却总在一边安安静静啃草叶,黑兔子冲撞过来也总是纵容。被烦得受不了了,一下子便能将黑兔子翻个个儿,或者压在身下。
起先魏无羡送来这两只团子的时候,蓝忘机并不想要,最后魏无羡威胁说,谁兔肉烤得好便送给谁,蓝忘机这才装作不情不愿的收下,落了魏无羡一番调笑。
这天魏无羡跟着魏长泽处理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晃来晃去又晃到了蓝湛房里。两只肥兔子正窝在一边的兔子窝里,魏无羡突然大叫:“蓝湛!蓝湛!”
蓝忘机本在严肃地做着手里的导数题,不大想理他,听到魏无羡喊他,但听他语气,以为又什么大事,便问:“何事?”
魏无羡:“你看他们这样叠着,是不是在……?”
蓝忘机:“这两只都是公的!”
魏无羡并不信邪,捉着白兔子的耳朵提溜起来,果真是公的,叹了一句奇也怪哉,又转回去调笑蓝忘机:“公的便公的,二哥哥反应这么大做什么?莫不是……?我送你的时候,可从没注意过是雄是雌。”
蓝忘机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喝了一声“魏婴!”便罢魏无羡关在门外,只留下从门缝里溜进来余音绕梁的狂笑。
魏无羡和蓝忘机此时都在魏长泽的安排下再A市最好的高中就读,因此便是今日魏无羡惹了蓝忘机不痛快,明天也要被保镖抓着和蓝忘机坐在同一辆车上然后送去上学。蓝忘机还是要与魏无羡一同吃饭一同打球。说是蓝忘机性子稳重方便看着魏无羡不叫他捣乱。在时间的洗礼和梧桐树上蝉鸣的喧嚣之下,蓝忘机渐渐也惯了魏无羡的叽叽喳喳与嬉笑玩闹和偶尔的恶劣,有时还能反将一军,但蓝忘机并不常这样,甚至隐约有些纵容的意味。
蓝忘机的十八岁生日那天,天上飘着雪花,像蓝忘机一样有些冷冷的,魏无羡从外面带着冷气回来,冲到蓝忘机屋里,闹着说自己屋里太冷要找二哥哥暖和暖和。
“蓝湛~”魏无羡摇头晃脑,将某端方君子的眼神捞了一分到自己身上。“晚上要是有空的话,同样的时间我们后山玉兰花树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