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社会?
(社会的闲思之一)
个人重要还是集体重要,是一个争论不休的问题。在个人主义至上的美国,有肯尼迪总统说,不要问国家为你做过什么,要问你为国家做什么。而在承袭了几千年集体主义传统的东方,也有人反思说,国家是为了个人而存在,个人不是为了国家而存在。各执一词,互不相容。
但无论是强调个人的权利,还是集体的利益,都无法否认一个事实,个人和社会都是一个硬币的两面,相互依存。
我们可以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存在社会?既然个人的权利那么重要,那一个人脱离社会,独自生存不香吗?
答案一定是“不香”。
假设,如果有一个人,他的任何需求都能靠自己来满足,那么,他需要和其他人有交流、交换吗?
答案显而易见。这样的人就能脱离社会之外,不在五行三界之中。如果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人,那自然就没有社会。
事实是,这个假设完全不会出现。因为没有人能完全靠自己来满足自身的全部需求。原因有二:
一是人的需求多样的而人自身的能力有限。并且,人的需求是随着年龄、环境、时代的变化而演化、扩展、衍生。人要满足自身多样化的需求,只能通过和他人的交流、交换来实现。半脱离社会的隐士们就要大限度地约束自己的需求。中国传统文化中所倡导的“心无所求、身无挂碍”的境界也是通过压缩自身的需求来减少被社会牵绊。
二是满足人需求的资源有限。没有谁能独自占有全部的资源而不和其他人产生联系。为了占有和分配资源,人与人必然会出现冲突和关联,社会必然会存在。
简而言之,社会是人为了满足自身需要而形成的种种关系之和。人类存在一天,社会就会存在一天。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才可以平心静气地讨论在此基础上衍生的其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