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的锁芯刚转动
两岁的潮汐就漫过门槛
鞋柜上的玩具车还沾着
公园沙坑的金色碎屑
我掰开豆沙色的黄昏
他接住这团暄软的暖
乳牙陷进云朵时
窗外的栾树正抖落
第三批铃铛
忽然有回声刺破走廊
他像被按了暂停的陀螺
指尖的月亮滚回瓷盘
塑料车轮抵住胸口
成为唯一的盾牌
折返的弧线里
他偷走最甜的那粒星
门缝合拢前
我看见那只小手蜷了蜷
像要抓住正在融化的
光的形状
而走廊尽头
某个严厉的春天
正在酝酿新的霜降
防盗门的锁芯刚转动
两岁的潮汐就漫过门槛
鞋柜上的玩具车还沾着
公园沙坑的金色碎屑
我掰开豆沙色的黄昏
他接住这团暄软的暖
乳牙陷进云朵时
窗外的栾树正抖落
第三批铃铛
忽然有回声刺破走廊
他像被按了暂停的陀螺
指尖的月亮滚回瓷盘
塑料车轮抵住胸口
成为唯一的盾牌
折返的弧线里
他偷走最甜的那粒星
门缝合拢前
我看见那只小手蜷了蜷
像要抓住正在融化的
光的形状
而走廊尽头
某个严厉的春天
正在酝酿新的霜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