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想写些什么的,心中有千言万语,可是提笔却不知从何下手。每每这时,心里就异常难受,就好像有千万条虫子在心里蠕动一样。讲的粗俗一些,这感觉就像便秘。可能也只是闲的无聊,或者可能真的是有些什么。我好像被卡住了。
这几日天时常是阴的,压的人透不过气来。今天好不容易出了太阳,我便抓住时机,出去溜达一圈。其实也是无处可去的。我只到公园散了一会步。我喜欢沿着江边走,一旁的草坪显得格外翠绿。还有几个小孩在一起放风筝,讲真的,我真羡慕那些小孩,天天都很闲,毫无压力的闲。虽然我也曾有过那一段时光,可我却不懂珍惜,还盼着快点长大。想到这,我还真是又气又乐的。气那人是我,也乐那人是我。长大真是一点也不好玩。现在也只能劝自己,再熬熬就过去了。可过哪里去呢?我还在盼着长大吗?
我找了块石头在附近坐下,虽然说太阳一直照着,但那石头依旧很凉,让我还以为那石头上还有水。就这样,我一直看着着那几个小孩放风筝,这些年过去,风筝的质感这是没变,一个塑料皮和铁丝再加一根竹子。和我小时候的一模一样,我都在怀疑他们玩的还是我小时候风筝作坊产出来的库存。就连上面的图案都与我那时候的大差不差,劣质染料画的动画片角色。但画的人肯定是没看过那动画片的,因为熊出没里没有喜羊羊,熊大熊二旁边不可能站个羊。看到这,我倒想起了我小时候放风筝。我从小到大就把风筝放起来过一次,那次放的一百米的线,到后面几乎都看不清那风筝。那会我十六岁,我像个四五岁的小孩一样给我妈炫耀,因为那真是我第一次把风筝放起来。和我一块的全都是小孩,我显得很异类。其实还有一个大人也在放风筝,就是卖给我风筝的那个大叔。他放的倒不一般,要几条线牵着才能放起来的那种大风筝。他说他就是很喜欢放风筝,保持一点童真也不错。
看久了也是有些无聊,我就转过身去看江。江水幽幽泛着绿,一两只鸭子在水面游着。它们一会潜下去,一会上来。赌它们从哪上来和哪只在水下的时间久是我跟发小以前的赌局,赌注就是一包辣条。以前我们竞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鸭子,并且乐此不疲。我们甚至还给自己看中的鸭子起名,虽然明知道它并不属于自己。以前这河里还会有成对成对的白鹭,可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影。我拾起两个碎石子,朝鸭子旁边丢去,它一下游开了。
身后两个小孩起了争执,竟然还是起了粗口,这几个五六岁的小孩,是谁教给他们的?虽然我的嘴也不干净,但是我总也是十三四岁才学会说脏话的。他们讲的许多都是连我都难以启齿词,这真令我难以置信。而原因也只是他们风筝的线绞在了一起。他们一直骂着,也没人管他们,直到后面两人动起手来他们的家长才来制止。原来他们也是有家长的,我以为自己出来玩的。嘴上功夫厉害,但好像没什么实力,没过两招两人都躺地上哭爹喊娘了。放我小时候,这种场面都已经是两败俱伤了。有个什么话,爱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咬死人。
但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么点大的孩子的词汇量竟能如此丰富。让我一时间觉得我好像白活了这几年。看到这,我顿时觉得这几个小孩索然无味,他们好像没有一个纯粹的童年。我小时候和发小一块在小区里放火都没有说脏话挨的打严重。
我起身离开那里,又开始漫无目的地沿江边走着。河边钓鱼的已经坐了几个了,都是些大人,小孩没有等鱼上钩的耐心。我也没有,我一共就中过两次鱼,那是我一辈子忘不了的。第一次钓鱼中了个螃蟹,也忘不掉。但要是十分钟之内一点动静没有,我便对钓鱼失去了趣。我更觉得放地笼有意思。我下去看看那几个人的桶,里面也空空的,就一个人的桶里有条小姆指长的鱼。他们钓的时间最短的也有两小时了。我真不理解,他们就这样静静坐着,一直盯着漂,也不看手机,这有个什么意思。喂鱼去公园里面养锦理的池子可能更有意思。但是他们都没有收杆的意思,还是静静地坐在那。一个告诉我,他觉得每一杆丢下去都是带着希望的,一杆空了便再丢下希望的一杆,一直这样,只要带上一条鱼,就能将希望都收回来,能开心一整天,这是他的乐趣所在。好吧,是我不理解的,那若是一条都没中会怎样呢?
再来到公园就已经是傍晚了,去吃了个饭。我打算在这耗上一天,傍晚来公园,我总会带上两罐啤酒,因为总有人在河边惆怅。我挺喜欢和他们聊天的,听听什么事会让他们如此难过。我也曾多情过,但是是装的,那会“我总觉得忧郁风很帅,想那样泡妹子。然后被妹子骗了感情就真的伤心的坐在河边看夕阳了。每回想到这事我都觉得好笑,还丢脸。在那看夕阳的大部分是年轻人,也大部分是为情所伤,其实见多了,就觉得有点好笑了。唯有一人不同,他是觉得世界生病了,可自己无可奈何。乍一听会以为他是个有病的,但我总觉得他才是清醒的。
今天的还是被伤的少男少女,人其实不多,但这样的人很多。他们的故事千篇一律,却又各不相同。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可怜又可笑,只怕以后我也成为其中一员。所以我会找他们聊天宽慰他们的同时也在宽慰某一时刻的自己。当然,我并不希望自己也会有这狼狈的一日。
今天这位起初是不愿搭理我的,可能还觉的我有些恼人,直到我递给他一罐啤酒他才愿和我说话。还是那一套说辞,回忆他们之间的美好和曾经立下的海誓山盟。而如今去如同泡影一般消失不见了。他又说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问题,两人就走散了。散的突然,散的毅然决然。他时常都会他们还在一起,等反应一下,才想起来她已经走远了。这后面的我倒是听的少,一般都是自己后悔,但更多的是怪罪对方。
其实我总觉得,两个盲目的人在一起,又怎能分个对与错出来?在一个彩色的世界里偏要分出鲜明的黑与白,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也是不合逻辑的。其实也不可理喻。
但是没有相同的经历,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我这一次没有宽慰他。只是陪着他坐着,再叹几口气。随着啤酒的见底,我的今天也该结束了。与他道了别,便经自回家了。
归路上又滴答下起了小雨,我想我又可以几日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