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做了俩梦。第一个梦醒来时候,天还是黑的。类似于有人在窗户外要进来,我紧张不已,不安全感爆棚,眼睛巨酸,充满恐惧。我对着阿宇倾诉自己的心情,自圆其说中,我自己的心态从一个“受害者”心理(父亲苛待,被迫早产都使我刚出生乃至出生后原生家庭给我带来的创伤,唯独我表嫂心疼我前十年在家族里家里惨遭被刺的遭遇——“受害者需要被救赎”)变成了“平常心”(回到天父创造之初,人便是本自具足的,无比完美,最为完整无缺,不要受出生过程中和出生后父母不健全心态的干扰回到天父创生之处的本意里——没有“受害者”亦无“被救赎者”——正如fo《金刚jing》说:渡人实则亦无所渡)——这亦是上周四醒来老师宽慰受到一出生便受到男女歧视待遇以及父母间没有爱造成的心理阴影的阿招(听她讲话像乔颖直愣愣的)时候说的。这俩心态亦是我这么些年一直并存于我生命中的俩心态。我开始逐渐从多年来备受黑暗力量控制的“受害者”心理(此为丧失“我力量”)回归到“平常心”心理(此为“我力量”),眼睛没那么酸了,没那么恐惧了整个人开始放松下来,就是中焦处(胸腹之间的位置)还是有硬物膈应没消化造成的不舒服。
第二个梦已经临近五点。
梦里我和一名很有魅力的医生发生了关系并成功受孕(由于他本人不记得,我妈怕提起此事很难被证实早几日的事,肚里宝宝是这名医生的,喊我别提这事),此前我并不晓得他就是指派给我们这群女子的官配。由于受孕才不过两三日,结果他给我把脉没察觉我已经怀孕。给我开了蛇药在手臂外敷,还有在手臂里敷的药。这些都是导致我流产的药,我一回忆就是这样。赶紧把外敷的两个药要丢了。他还嫌弃麻医生开的中药竟是保胎药给我倒了。梦快醒时,我明白中医看病还得是认准麻医生一个就够了。
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梦魇。
拉了一根大便继续葛优躺和阿宇睡地上,写着日记,调皮捣蛋的小囡囡又动起来了。
《鸣响雪松》三册读书会(八周——我拉了前两次课,上了一本《爱的仪式》)使我明白,小囡囡不仅是我和阿宇共同创造的,还是天父的伟大作品,天父的作品肯定会很完美乃至巧夺天工的一个信念。
昨日上午与麻医生还聊上周的上班血泪史,聊起绞肉机话题,今晨忽然顿悟“与其在绞肉机里被搅动 不如去大理苍山洱海野”竟是我一直以来在追求的境界,上周竟被我搞丢了。
我开始释然职场里很多隐形的很多压力与不安,天父创造本自具足的具备灵性的灵动鲜活的人被迫搅进职场绞肉机里变得目光呆滞,形同枯槁,呆若木鸡,机械不堪。将简书和微信个性签名都改成了“与其在绞肉机里被搅动 ,不如去大理苍山洱海野”,未来可能还会改签名内容,但万变不离其宗,就是这个“真义”了——理科求真理,文科求真义——我一直自诩自己文科这块是行家里手,天性善于求真义,遇见道医麻医生昨日上午与他沟通,我方彻底明白,这么些年我一直孜孜不倦求的“真义”便是“与其在绞肉机里被绞不如去野”——有种豁然开朗海阔天空的感觉——改变心态便能改变境遇。
从上三周的“守心吟”静心守一到昨日上午的“绞肉机”话题,麻医生不仅治了我孕期的身,更是治了我的心。整个孕期能正常上班后,几日上班疲倦内耗心累但凡一见麻医生便能百病全消,昨日更是量变引起质变,彻底使我明了我想要的是啥,不做绞肉机里的肉,我要做野生的自由行走天地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