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唉,这还没完呢。到办公室里他也没消停,说搞得他在朋友面前太没面子了,又闹着要让门票给他打折,按旅行社的价格来。最后呀,还是那几个人中的一个女人把他硬拖走了,我们这才清净下来。”
夏雨菲又自罚了一杯酒,马主任看向小柳问:“那个女人好像叫艳玲吧,她和老王究竟是什么关系?”
夏雨菲知道油滑的马主任是故意给她传递某种信息,她不好装糊涂,也看向小柳,用眼神示意他谨慎说话。
小柳明白她的心思,便说:“艳玲姐和那帮人是老乡,老王和他们喝过几次酒,喝完了酒就吹牛,那天王师傅是被他们给架起来下不来了。”
马主任说:“老王这人怎么说呢,技术是不错,带着你们的人活干得也漂亮,就是有点小毛病,有的时候有点影响。”
夏雨菲说:“他的烟瘾、酒瘾几十年了,中毒太深,我们总劝他,端木还对他发过火。他在公司时还好,出来干活没人管他,就放纵自己了。”
小柳解释道:“刚来的时候王师傅控制着呢,中间有段时间赶进度,天天加班,实在太累了,王师傅用烟酒解乏,越喝越多,后来放开喝就管不住自己了。”
“老王也有五十岁了吧,我看他烟瘾、酒瘾不小呢,这么下去身体也受不了哇!”马主任感叹道。
夏雨菲连连称是,并暗暗给小柳使眼色,叫他悄悄去买了单。
饭后,夏雨菲去她经常住的酒店开了间房,便赶快拨通张总的电话,询问那几个人老家的地址。
张总说他下午打电话回公司查一下,查到了就告诉她。
夏雨菲好奇地问小柳,艳玲到底是什么人。小柳吭吭巴巴地说:“她是做那个生意的。”
夏雨菲又问他老王为什么和艳玲那么熟悉,小柳说她和张总的工人是邻县的老乡,老王和那些人喝酒的时候认识艳玲的。
夏雨菲不放心地问小柳,老王有没有和艳玲做那种生意?
小柳摇摇头,夏雨菲又问小柳摇头是什么意思,是老王没有和艳玲做那种生意,还是他不知道他们做没做过生意?
今日随笔:
上午陪着儿子给他的爱车年检,中午吃了榴莲披萨之后,预约了小米车试驾。
小米汽车顶部是一整块玻璃,坐在后座仰头望着飘着白云的天空,感觉特别好。车厢宽敞,座椅宽大,很舒服。我最喜欢它的流线型,坐着小米转了一大圈之后,看着街上其它的车,怎么觉得颜色都那么难看,造型都那么丑(汗!)
晚上被儿子虐,被迫从一楼爬到二十五楼,坐电梯下到负一楼后,又爬到十四楼,我坚决不肯再往上爬,他就自己提着6.8公斤的壶铃继续往上跑。
到成都之后一直被儿子带着练体质,天天搞得腰酸腿痛,耐力和力量明显提升。他的目标是两年后带我攀登五千米雪山,但我对自己却没有这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