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个奥秘。应该解开它,如果你毕生都在解开它,那你不要说损失了时间;我在研究这个奥秘,因为我想做人。”
上帝啊!我是多么忧伤!记住我,记住您可怜的瓦连卡!”这里的关键词不是“穷”,而正是“可怜”
对于处于孤独之中的人,可以倾诉是最重要的,感受到被需要是存在的意义,而书信无疑要比面对面的交流更自由、更酣畅淋漓,甚至更肆无忌惮。
真实、自然、深入地描绘普通人的琐碎日常生活和情感是小说的核心内容。
果戈理主要是社会诗人,而陀思妥耶夫斯基主要是心理诗人。
对于处于孤独之中的人,可以倾诉是最重要的,感受到被需要是存在的意义,而书信无疑要比面对面的交流更自由、更酣畅淋漓,甚至更肆无忌惮。
小说的主题不是社会问题“穷”,而是心理问题“孤独”以及由此引发的“可怜”。
书信体是感伤主义文学的传统文学形式,冲破古典主义文学条条框框的感伤主义文学作家热衷于书信体的主要原因,是让往往身为普通人的主人公通过书信敞开心扉,直抒胸臆,表达细腻的、百转千回的情感起伏,使读者尽可能地走进人物的内心世界。初入文坛但立志解开人之奥秘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采用书信体写作第一部大部头作品,在此之后两年出版的长篇小说《白夜》采用男主人公“独白”的形式,同样是挖掘人这个奥秘的自然需求。
对于处于孤独之中的人,倾诉是最重要的,感受到被需要是存在的意义。能够倾诉、可以奉献让杰武什金感到自己的存在有价值,而丧失了倾诉对象和奉献渠道让他万念俱灰。
人心的“地下室”幽暗、肮脏、深不可测,与此同时,这漆黑一团的肮脏中又时时闪现出美与善的光辉。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穷人》《双重人格》《赌徒》《地下室手记》中清晰地勾勒了他的创作“圆心”——探索人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