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想起这件事不再流泪,网上看各种医生的科普,一会儿觉得能撑三五年,一会儿又觉得能过五年以上。一会儿想五年前是什么样,三年前是什么样,十年前是什么样。重新感受时间的长度。
早上送完孩子,给姑姑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下她这件事。没想到她很淡定,原来人对事物的接受能力真的不一样。
看到父亲被蒙在鼓里,还操心着一些琐事,从来没想过生命对他来说已经有了期限,还是心酸想落泪。
我甚至开始想,不管他还有多少年,我要尽量让他过得好,让他免受病痛,带他去一些他想去的地方,带他去看一些不同的风景,比如秦皇岛的海,比如贵州的山,比如海口的棕榈树,让他有限的生命拥有更高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