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长得长长的,把它放在了窗外。
好想天空中下一场很大很大的雨,然后可以静静的听着嗒嗒嗒的声音,可是它一直不来。
满满的工作时间,还是可以有缝隙的时间去看窗外,期待着雨。
黑漆漆的天,吹来凉凉的风,隆隆的车路过的声音,这个不是我想要的。
好久没有用键盘敲字,也全然忘记了那一小段码字的时光,时间紧凑但充实,无杂念也无烦心之事。
记第一次,是仪式感。敲着这段随意的字也是仪式感。平淡的日子里需要仪式感支撑,每个人希望仪式感的承载意义也不同,而我仅仅是想要个安慰,要个自己可以走下去的动力。
喜欢的事会毫无强迫感的做下去,写小说,自己真的是绞尽脑汁,这个真的有点难为了自己。但喜欢的文字也会写下去。
想第一次做的事,不得,会想着第二次去做,第二次不得,第三次就好像没了那般强烈的欲望,可能会完全不想做了。时间很坏,像是在第一次与第二次,第二次跟第三次中间做了一次恶作剧,又像是糅合进去一些杂质。
以为自己很大方,大方地可以站在所有人的角度上思考理解。事实证明,心很小,连根针都放不下。就像就算下再大的雨,我有大伞,我不怕。
记忆只剩下两个时刻,下班与睡觉。重复的日子仍希望这两个时刻不会变,然而变的是自己的心态,想如果下一场雨,会不会静下来,会不会重拾搁置的东西继续出发,路上是要走走停停,适合的继续走,不适合的也要丢弃。
慢慢收回想雨的心,继续做拾荒的梦。
然而,这个周末来场雨,会不会好一点。
2018.11.21好像又有此般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