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看上去能下嘴的土豆片炒肉,上面是闪着光的油,土豆片呈金黄色,肉片切的不厚不薄,撒上碧绿的葱花,在食物面前,我的鼻子格外的敏锐。
除了这一道菜,还有萝卜白菜汤,没有太辣,汤面上是一层淡淡的油花,那鲜嫩的汤汁浓郁可口,在吃完油腻的菜之后喝上一碗汤,那真是美味至极。
我不会做菜,准确的说,是不会做很好吃的菜。从小到大,爸妈只派给我一个任务,好好学习。我自然是不负众望,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可随着自己越来越大,我妈就开始在我身旁反复的提起隔壁家的孩子,什么“人家做的菜,什么都会,人家妈妈一点都不操心,饭做好了,人家家里人直接吃现成就好了,你倒好,这么大人了,饭都不会做,有什么用嘛……”
虽然我的内心有个声音一直默默的说“别听她说的,就当没听见,左耳进右耳出,左耳进右耳出,左耳进右耳出……”但那作用丝毫没体现出来,我妈一说起别人,我就开始顶嘴,“那人家成绩不好,自然有时间煮饭啊!”虽然这话只是为了驳我妈的面子,但,类似的话毕竟听到太多次,终于,还是决定下厨给妈瞧瞧,好向她证明,我,也不是一个彻底的书呆子!我,还是可以做出美味的菜的!我,还是有用滴!
之前呢,一直都是给她打下手,像淘菜,切菜,准备好葱姜蒜,紧接着,就是我妈这个大厨大显身手之时。看上去,就是爸所有的材料一股脑的倒进锅里,用铲子铲几下,就成了。无奈,等自己亲手做,又觉得烫手。
先是爨火,我将一把豆杆抱进屋,又剁好了粗细不一的柴,地上是柴留下的大坑,又用打火机点燃没用的废纸,一把丢进灶里,爨火这第一关倒没难住我。
紧接着,就开始倒油。我犯了个错,没有等锅里的水都干了再倒油,导致刚倒了一点,那油就四处飞溅的跟泥鳅一样,还溅到了我手上,内心只想将手里的油给甩出门。
我把葱姜蒜是甩进锅里的。没错,是甩,一甩进去,就快速后退几步,毕竟,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我连手里的铲子都恨不得丢了。放肉,又是一阵鞭炮声,貌似我切肉后水没沥干,我索性将袖子扯长点,彻底包住我的手,再拉开衣服的拉链,围住我的脸,然后就是视死如归的一顿乱铲,就跟小孩子玩泥巴一样,不管怎么铲,总之铲就对了。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切好的土豆片通通倒进锅里,用手使劲拍了拍漏勺,将还沾在漏勺上的土豆抖下去。盐,胡椒粉,味精,花椒油。
一顿操作之后,我脸上捂的大汗淋漓,从衣服缝儿瞅向锅里,顿时慌了手脚。锅里的肉和土豆,怎么颜色不太对?一点都不像金黄酥脆的感觉,倒有点像:火太大,炒焦了的感觉?赶紧溜到灶前,得了,这火太大了,哆哆嗦嗦退了下火,再看锅里,这下彻底黑了。
唉声叹气的将锅里黑黢黢的玩意儿铲到碟子里,有70%的面积已经变色,不由得叹口气。可还没完呢,还有一个汤还没做。
架起奄奄一息的灶火,倒油,葱姜蒜,白菜,盐,我连架铲子都没多大力气了。掺水,水面上漂浮着许多黑色不明物,想必是之前炒焦了的锅底。管他的,盖子一盖就好了。
时间到了,端出这丢脸的作品,我妈笑得前俯后仰,好不容易忍住不笑,想着批评我几句,看着我那满脸冷漠的表情,还是不禁笑出了声,夹了几片黑土豆片到自己碗里。
最后这俩菜,还能怎么办呢?只得喂猪了,毕竟,焦成那样,也不太可能炒剩菜。
这次失败的经历,让我对做饭产生更多厌恶之感,别给我说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就是生活,我宁可顿顿喝白粥,都不想炒菜,要坚定不移的跟做饭斗争到底,去他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假如我会做一手好菜,定会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