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孔子评论季孙氏:“在家庙中使用周天子的八佾之舞,这都能忍心做,还有什么能不忍心做的呢?”
在中国文化的语境中,一个人的身心是统一的,虽然人的想法不容易被人察觉,但是人的言行却很容易被他人熟知。而中国的管理,大多建立在对个人外表表象异常的细微观察处,并通过这些异常进行事情演变的推理。
在本节中,孔子通过八佾舞这一行为的展开,就推测出季孙氏以后的行为,这是非常有智慧的。
现代社会,对于这种身边人物的观察相对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西方的评测和指标。我们对于人之间的互动越来越减少,对于各种反应和推立也相对弱化了。
相反,我们在市井中还能看到这种较为中国式的表现,小摊小贩们对于人员特质的表现反而有较为独特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