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作者卡夫卡,不想当商人的法学博士,不是好律师

卡夫卡,奥地利小说家,生前只发表过一些短篇小说,死后才由友人将他的作品整理出版,引发轰动。与梵高相似,卡夫卡生前默默无闻,死后被社会认可,享誉世界。

卡夫卡是一位法学博士,毕业之后在工伤事故保险公司里当律师。他生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背景之下,当时的社会动荡不安,充满痛苦与压抑,这无疑对他的作品有巨大的影响,黑色幽默,荒诞不经,压抑绝望常常是他作品的格调。

卡夫卡的父亲是一位白手起家的犹太商人,他不支持也不理解儿子的创作,认为儿子应该更加务实一点。父子关系并不融洽,这使卡夫卡精神抑郁,文学世界是他宣泄个人感情的天堂。

文学对于卡夫卡来说,从不是谋生手段,也不是兴趣爱好,诚如他自己所说:“我不是对文学感兴趣,而是我本身就由文学构成,我不是别的什么,也不可能是别的什么。”


小说《审判》是卡夫卡的代表作之一,书中的主角约瑟夫·K是一位银行职员。有一天他莫名其妙地被捕,从此开始接受审判。

K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也没有法院或者法官执行法律。然而经过一年的奔波,K发现一切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仿佛是命中注定的。

最后K被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带走,执行了死刑,最后的行刑过程充满了荒诞的黑色幽默,两个刽子手在K的头上把刀让来让去,最后一个人把住K的脖子,另一个人把刀刺入了他的心脏。


他的目光落在采石场旁边的那座房子的顶层上。那儿亮光一闪,好像有人开了灯,一扇窗户蓦然地打开了。一个人的身子突然探出窗口,他的双手远远伸出窗外,由于他离得远,站得高,所以他的形象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这个人是谁?一个朋友?一个好人?一个同情者?一个愿意提供帮助的人?仅仅是他一个人吗?还是整个人类?马上就会有人来帮忙吗?是不是以前被忽略的有利于他的论点又有人提出来了?

当然,这样的论点应该有。逻辑无疑是不可动摇的,但它阻挡不了一个想活下去的人。他从未见过的法官在何处?他从来没能够进入的最高法院又在哪里?他举起双手,张开十指。

《审判》描绘了令人窒息的官僚制度、神秘莫测的司法系统、非理性的社会,同时也描写了个人与社会的矛盾、个人的无能为力、认识的困难。

《审判》中所营造的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联想到小说《1984》,前者荒诞的感觉更多,后者绝望的氛围更浓。前者侧重于表现社会的混乱,后者侧重于描写对人的迫害与摧残。前者穿插着一些黑色幽默,后者是纯粹的压抑与绝望。

《审判》中认为,一个人的定罪,往往出乎意料地取决于随便哪个人偶尔讲过的一句话。《1984》中认为,一个人的定罪,可以是因为他的一个面部表情,或者是他的思想,他在睡梦中所说的话。

如米兰·昆德拉所说,我们无法比卡夫卡的《审判》写得更深入了,他为一个极无诗意的世界创造了极有诗意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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