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读了一本心理书籍,一本心理小说,还读了好几讲关于佛学起源、历史演变和核心思想的小课程。
我觉得跨学科的知识吸收比单一学科要过瘾和有更新鲜更脆嫩的收获,也更有助于思维的启发和知识的融通应用。曾经只喜欢读文学书籍,只陷在文学海洋里,人很感性,也很容易多愁善感,情绪的来和去自己不清楚,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和把控。女儿上小学开始我跟着她开始对历史书籍、自然&动物纪录片产生浓厚的兴趣,那时候学校有一群从事自然科学的老师群体,每周会募集喜欢观察和探秘自然的学生前往户外活动。我陪着女儿参加了不少这样丰富有趣又改变了我的认知的活动,女儿自己也参加了不少户外体验,只可惜到了三年级这群专业的老师就撤走了。
女儿以前会说她的童年是幸福的,因为有很多不一样的体验。小学里每年都有春假和秋假,平时有丰富的自然户外活动、每周有第二课堂兴趣班,还有每年一届传统文化和汉服活动,孩子们的精力不会被束缚在教室里,也不需要每天长时间地坐在板凳上,她们每天上上下下地爬楼梯,一天几十层的楼梯总量,再加上课间操场上校园里的疯跑玩闹,树随便爬,水随便玩,所以每一个孩子都是生龙活虎般的精神。
我总觉得如果学校都能办的像《窗边的小豆豆》里的学校一样,那么孩子们一些看似多动症、注意缺陷什么的应该都不会存在了。起码女儿的小学让我看到了其中有些类似的景象,虽然学校的制度还是无法避免学习和成绩这样的社会压力,但已经算是为愿意加入的孩子们开辟了一个相对自由和适应天性的花园。
记得女儿开始特别爱动物也是从学校养了两只鸭子开始展露的。学校开辟了一片地作为每个班一小块的劳动种植实践地块,在旁边设计了有山石旁绕的潭水园景,再旁边用很高的网围住养了两只绿头鸭,一公一母,一只被取名“卷尾”,另一只被取名“白环”。
女儿每天越来越不愿意放学,因为她总是第一时间跑去陪着两只鸭子,一直要到天黑也不愿意跟我回家。后来校长都知道了有一个这么喜欢鸭子还给鸭子取名的小女生。
学校里还种了几棵高大的桑树,每年春季的养蚕季节,这几棵桑树低处的树叶总是被一薅而光。我陪着女儿周末跑到学校去摘桑叶,后来实在是摘不到高处的只好从淘宝上直接购买桑叶。我那么害怕爬行类动物的一个人,以至于在几年之后,竟然敢观看女儿把肥硕洁白的蚕捧在手上给它按摩的场面了。
回想起来女儿的小学时光,我的内心其实充斥了许多的内疚,尽管她是那么的享受她的校园时光,但我却总也在破坏她的美好时光——放学了我担心堵车、担心回家太晚她饿肚子等等,总是催促她快点回家。还有大家庭小家庭里的各种烦心事,也总是不停地在影响她的心境。
当然,世上总无法常存美好,否则也就凸显不了那些珍贵的记忆了。
春假秋假里,我也总是带着女儿到处跑。错峰出行,就可以计划去哪里都能完整地放松悠游地玩,不用挤人,不用担心抢不到票。
五年级的那一年,在班主任的带领下,我们一整个班的孩子加家长利用春假和秋假去黄山、去宜昌,爬山、吃喝、溯溪、观景......对于成人和孩子,都是很美好的记忆。后来想起,就总是很佩服那个敢于承担、敢想敢干的班主任,也幸运那时候学校没有那么多的“禁忌”。
孩子的天性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是我们成年人握着父母这样的权力,肆意地约束了孩子们的好奇和探索欲望,也压紧了她们想要自由尝试的欲望。我们有着振振有词的理由,安全、健康、成才......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而出发,一切也都容不得孩子表达愿意或不愿意。
二模成绩出来,女儿受了打击,情绪有点崩溃,我知道她迫切需要释放,于是跟班主任告假,带她去了趟长隆海洋王国,看她喜欢的白鲸、鲸鲨、企鹅,看水上飞人极限运动,她自己去体验冰山过山车,尽情地释放了身心和情绪。回来后人平静了,又一头扎进卷子和作业堆里去了。
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心中惭愧,作为一个如此平常的凡人,虽知苦海无边,却总难回头找岸,惟有一边积极努力不下沉,一边继续找岸......
佛还说“缘起性空”。我们都是元素聚集,我们也终将散落回归。虚无和存在,生命和消亡,空虚和意义......我们一直在自己选择的轨道里滑行,时而受阻,时而停滞,时而失控......无需介怀无解和终极的问题,我们只需记住——过程并非虚无,体验并非毫无意义,“我”生由我书写,“我”的价值由我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