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公司OT时带回来了《额尔古纳河右岸》,看完最后的“跋”部分,给这本书的阅读划上了句号。
迟子建写她创作这本书的过程,这本书从一开始,仿佛被按了泪腺的开关,作者写标题那段“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们给看老了。”是看到熟悉风景的感动,满满一天写作后欢快去奔向妈妈那里,在温暖的亲情里幸福的流泪;在爱人的三周年忌日里,亲人陪伴祭典的如小说的苍茫又有一丝温暖的藏基调;在小说完稿的中午,妈妈为她举杯的那一刻,无比的幸福,又无比的酸楚,因为“我告别了小说中那些本不该告别的人”,她写了那么多次死亡,也许是在一次次和心中原不想告别的人一次次告别吧。生命中那些遗憾啊。
为了避免久坐,我站在书架前看书,写笔记。我把逗猫棒固定在书架上,胭脂一会儿躺在一排书上在我腿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会儿去玩一下逗猫棒发出叮铛的响声,一会儿两小只蹦跳着在房间追逐,一会儿跳到飘窗上并肩看风景。
头还是一阵阵隐隐地痛,但缓解了很多,今天给自己排的都是简单的事情,在身体弱能量低的日子里,找到轻松的事情,是不是上天给的我“自己喜欢的、擅长的事”的机会?一直求而不得的答案,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