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句话立马让车上的气氛肃穆了起来,而安蓉却认为文浩知道了陈军来拜祭的事,在生气,自己心里也满是委曲与不痛快。
整个乡下之行,都充满了不愉快的记忆,朵朵被欺生的蚊虫咬得“哇哇”大哭,文浩在田埂上滑倒,摔得一身稀泥,安蓉与乡下亲戚打牌输了钱,还被文浩溪落。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返城回到各自的家,安蓉终于可以放下一切,睡上一场踏实的觉了。
几乎72小时未合眼的安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先是久久无法入睡,然后是无数怪梦令她辗转反侧,就这么折腾了一夜。
就在安蓉渐入佳境享受酣然的时候,一个讨厌的声音,于耳边近在咫尺处响起:“醒醒安蓉,醒醒安蓉,该喂朵朵了。”
声音并不大,甚至还很低,安蓉是被摇醒的,撑开沉重的眼皮,借着朦胧的眼光,压着无明的怒火,安蓉发现是老人婆周惠。
“妈——”
安蓉刚一开口,周惠就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示意不要吵醒文浩,然后抱着朵朵出了卧室。床头的钟,刚过九点。
安蓉本想接着再睡,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既然是当妈的来叫了,喂孩子又是自己该做的事,只好揣着一百个不愿意地穿衣起床。
朵朵已经断了人奶,安蓉给她喂着牛奶调合的米粉,以及文喜平托人购回的进口婴儿蔬果gen,孩子倒吃得十分欢喜。
强打精神的安蓉,喂完了孩子,突然感到腹中饥饿,她想吃点东西,再回去睡觉,却发现餐桌上空空如也。
自从小丽走后,早餐就是安蓉在安排,虽然多为现成的牛奶面包,或是用微波炉热一下速食小笼包之类,但对于喜欢睡懒觉的安蓉来说,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然而今天情况特殊啊!
安蓉禁不住问了一句“妈,今天没弄早饭啊?”
“你爸和弟弟都吃过了,我见你们在睡,就没弄你们那份“,周惠慢条斯理地在阳台上,修剪着花草枝叶。
看到在睡,还要叫醒,叫醒了,又不给饭吃,真是过份,安蓉在心里骂着,动手翻腾着冰箱,找着立即能吃的东西。
隔壁王大妈又过来敲门,约周惠到老年活动中心去跳舞健身。
临出门,周惠指着卫生间里面两大盆脏衣物,交待刚吃完东西的安蓉:”你就别睡了,把衣物洗了,记住朵朵那盆要用手洗。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安蓉鬼火突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