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推荐的是《我心归处是敦煌》这本书,看到书中樊锦诗老师的照片,那娇小瘦弱的身躯,宁静慈祥的笑容,温柔而敦厚。恰恰就是这样一个瘦弱的江南女子,从上海走到了北京,又从北京走到了西北的敦煌,走过荒漠和戈壁,走过了80多年风雨飘摇的一生。这本书是由北大教授顾春芳撰写,敦煌研究院院长樊锦诗口述的一部自传体,它既是樊锦诗个人的奋斗史,也是一部敦煌莫高窟文化的发展史。
樊锦诗先生小时候因缘于课本上一篇关于莫高窟的课文而开始向往敦煌,北大考古专业毕业实习她就跟着宿白老师来到了敦煌,但是现实和憧憬落差很大,当地生活条件的艰苦程度难以想象,当她最终被分配到敦煌的那一刻,她是有过犹豫的,但最后她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选择了敦煌。就这样这一待就是一辈子,樊老觉得人生的幸福就是在心灵召唤下,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为了保护、研究、弘扬敦煌石窟文化,她付出了青春和毕生的精力。她发起的“数字敦煌”工程,为莫高窟文化的永久保存和永续利用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每年,近两百万游客来到敦煌,只为一览千年壁画的风采。殊不知在这荒漠中,在这绝美壁画背后,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与风沙、洞窟相守相伴,数十年如一日地默默守护着敦煌的735座洞窟,而樊锦诗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位。在与家人分居两地的十九年里,樊锦诗也挣扎过,动摇过,但是从情感上她更割舍不了敦煌,最终彭金章先生毅然放弃自己的事业来到了条件艰苦的敦煌与她相濡以沫,让樊老可以心无旁骛地守护敦煌。从新中国成立到现在,埋葬在莫高窟宕泉河畔的总共有二十七人,这些人都是敦煌的守护者,他们和敦煌一起共同抵挡着风沙和岁月,甚至把一生都奉献给了敦煌,所以这些守护者还有他们的家人们都值得我们尊敬与铭记。
舍半生,给茫茫大漠。从未名湖到莫高窟,守住前辈的火,开辟明天的路。半个世纪的风沙,不是谁都经得起吹打。一腔爱,一洞画,一场文化苦旅,从青春到白发。心归处,是敦煌。这是2019年度感动中国人物组委会给樊锦诗老师的颁奖词,也是她一生的真实写照。
樊老的一生是和敦煌联系在一起的,她把自己比喻成长在敦煌这棵大树上的枝条,她和敦煌是融为一体的,所以本书的二分之一叙述了樊老的个人生活、事业和情感历程,而另二分之一却是讲述了敦煌的发展历史,给读者普及了艺术学科领域的知识。
公元366年,僧人乐僔在三危山前看到佛光呈现后开凿了敦煌第一窟,此后从东晋至元朝,历经千年营造,佛教艺术在敦煌不断发展传播,到了明嘉靖七年,嘉峪关闭关,百姓东迁至关内,莫高窟被彻底遗弃。之后的四百年间,莫高窟长期处于无人管理,任人破坏偷盗的境况,英、法、日、俄等外国探险家,从发现藏经洞的王道士手中骗取了大量的文物,致使藏经洞文物惨遭劫掠,流散到世界各地十多个国家的三十多个博物馆,这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次空前浩劫,这个曾经的艺术圣地逐渐沦为破败不堪、满目疮痍的废墟。到了1944年,敦煌艺术研究所的成立,敦煌再次被世人回眸重拾,开始得到保护与重建。
就像樊老书中提到的那样,艺术和文化与国力有着紧密的关系,回顾敦煌文化被多国掠夺的历史,不由得让我痛心疾首,也不禁让我反思,就像超级演说家里面陈秋实说的那样,中国是个有着几千年文化的大国,中国再大也不过是有亿万个你我组成的,我们什么样,中国就什么样,所谓民强则国富,国富则民强,吾辈只有好好学习才能更好地守护我们的文化,守护我们的国家。敦煌的悲剧已成历史事实,而新的年轻一代就该拥有樊老那样的情怀:“老一辈人长年坚守大漠,筚路蓝缕,使莫高窟从满目疮痍到华彩重现,我所能做的,就是以前辈为榜样,尽自己之力将工作向前推进”,她是那样说的,也是那样做的。
一笔牵挂 一行年华
一道终究要面对的天涯
听驼铃声与谁在对话
我的故事 又在谁的笔下
一眼繁华 一世风沙
一段历经磨难后的壁画
远方羌笛声何处落下
我语带潇洒以大漠为家
著名音乐人方文山的《敦煌谣》就像是对樊锦诗人生的诠释。樊老伴着敦煌走过了半个多世纪,用信念寸步不离的坚守了人类的文化瑰宝,这就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华夏好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