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兜兜转转,流年不曾衰减,我亦如莽汉过江,浪花朵朵,惊涛拍岸。

直言不讳,我的性格古怪,喜欢画地为牢,再种上带刺的篱笆,自得其乐。小的时候,自娱自乐,喜欢看书,到处探险。无疑,都是孤身一人,也不习惯找人作伴。那幽幽的蓝天,不羁的云朵,时常伴随着我,东征西站。犹记得一次芦苇探险,泥足深陷。小孩不知道什么叫绝望,只有一种单纯的恐惧。不断地下陷,怎么也无法拔出自己的双脚。周遭空无一人,芦苇空空荡荡,唯有几声鸟叫,充斥在炎热的夏天。奇迹总在不经意间出现,当淤泥没过我的大腿,终于停止了吞人的打算。于是,我侥幸,手拿摘到的香蒲,兴高采烈,浑然忘记,刚才的凶险。
上学后,我孤僻的毛病依旧不减。并且,我渐渐染上了刺猬的习性。总是拒人千里之外,时不时拿出戒备的姿态,容易伤人伤己。所幸,到现在,还有那么两三个朋友,一直不离不弃。这些都是幸存者,至今未被我的刺,伤到极致。
成家后的我,性格渐渐有些转变。在那个刺猬的外表下,我也开始有一颗柔软的内心。可我与生俱来的坏毛病,也时常影响着我与孩子之间的相处。
有的时候,我可以耐心陪伴孩子一整天;但有的时候,孩子不停地哭闹,会让我渐渐变得脾气暴躁。大部分的时候,我可以带着孩子们,玩玩闹闹;但有的时候,我更喜欢自己静静地思考。
至于家人之外,我始终保持警惕。保持着安全距离,很少主动攀谈。那些主动与我交流的人,大多会受不了我的“高冷”,从而对我敬而远之。这便是我想要的效果,有的时候,我更会刻意尽快结束交谈。不欢而散,话不投机,于我而言,恰是一种解脱。

说我社交恐惧,貌似也不为过。每逢参加集会,人多而杂,我总是人群中特立独行的那个。偌大一个热闹场,冷冷清清,辨识度很高的人,非我莫属。我对别人的话题不感兴趣,也懒得找话题供大家消遣。
我也想拔掉自己身上的刺,让自己能更好地融入社会。可当我与人相遇,有时会有莫名地情感,像是气场冲突,让我不由得保持戒备,散发出丝丝的敌意。
一切顺其自然吧,毕竟,刺猬也有朋友。说不定,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就像是夏天,有的人不喜欢,而我很喜欢,这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