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三
“大厨”就是在这段时间认识并加深友谊的。“大厨”与我同年入职公司,开始是分配到了太原项目,是在2015年底从太原项目调到北京项目的。公司报道时,我曾作为引领员引领新员工办理入职手续,再次见面时,他对我曾有一丝印象,我对他印象倒不是很多。
初时只是作为同一届入职员工相处,随着工作与生活的不断交织,渐渐加深了彼此友谊。为什么叫他“大厨”呢?2016年,对于项目而言正是处于大干阶段,工作任务繁重,加班也比较多(好多次都加班到凌晨3-4点);但是伙食却经常清汤寡水。当时在北京,公司是提供住宿的,住宿条件较为简陋,是在项目附近租了一个两室的房子,高峰期住了12个人。公司为节省开支,开始克扣伙食费,连续吃了好几个月的水煮菠菜鸡蛋(汤汤水水的菠菜鸡蛋炖在一起,偶尔换成西红柿鸡蛋等素材)偶尔配点老干妈和米饭吃(老干妈还是一老员工自掏腰包买的),经常吃不饱。加班回来晚上饿得睡不着,很多次都是“大厨”下厨炒几份蛋炒饭吃,时间长了渐渐袭得“大厨”美称。
“大厨”与我同年出生,老家位于山西吕梁,毕业时因老婆意外怀孕而匆匆结婚,次年育有一子,女方暂未工作,仅靠他微薄薪水过日子。当时总觉得他压力太大,每次出去聚餐尽量让他少花钱,但是他从未因此吝啬过。
“穷哥们有穷哥们的欢乐”。彼时,他妻子与他常因分隔异地且薪水低廉吵架,而我因失恋长时间郁闷难眠;白天高强度的工作可以让我暂时忘却痛苦,但黑夜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却让我痛苦至极。
在那段“至暗”的日子;“大厨”用“穷哥们”的方式陪我熬了过来。每天晚上下班回来去新开的网吧(当时正好附近有新开的网吧,新开的网吧有活动,最开始免费试玩3天,后面是充值100赠送100)玩英雄联盟;其实,我并不玩游戏,去网吧的次数在此之前也屈指可数(大学四年没去过网吧,仅高考结束后与发小去网吧通宵了一次,算是给高中画上了句号);通过玩游戏转移注意力的办法来忘却痛苦;饮鸩止渴,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工作。
其实那段时间最快乐的是每次上网回来(通常是夜里11点左右)在宿舍楼下去吃麻辣串(和麻辣烫类似,一串一串的算钱)聊天、吹牛的时候。那段时间,我偶尔会喝瓶啤酒以改善失眠状态,他喝不了酒,会陪我一瓶可乐。穷有穷的快乐,旁边烧烤吃不起,我们吃这个也能吃得很开心(我记得每次两个人去吃花23块钱左右,对此印象特别深刻)。
2016年有痛苦,有劳累,更有收获。
(未完,待续。。保持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