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 · 匡开草
01
对于「近视患者」而言,眼前的世界就和洗完澡时欣赏镜中的自己一样,朦胧而美好。什么满地的头发丝,什么书桌上的细纸屑,什么犄角旮旯里的小灰尘,统统都是看不清的。既然都看不清了,那就自带柔化效果,所有家务都美美隐身了。
哪有什么家务?真的没什么家务。
02
但这份信誓旦旦马上就要被打碎了,一切都要从戴上眼镜的那一刻说起。
心灵的窗户变清晰了,屋内的家务也就突然肉眼可见了。这个事情吧,也就变成了谁看不下去,谁比较受不了,谁眼里比较有活,谁就「抡起袖子加油干」。
一个人的时候,家务好像还在可控范围内。一旦一个空间内人多了,家务跟着就变多了。对此,有人的感受是,“如果你是一个人住,你产生的任何家务都是‘知根知底’的。早上你落在地上的一张纸巾,晚上回家你把它丢到垃圾桶里,对你来说不是家务。 但如果是对方丢在地上,你去打扫就会产生一种‘为什么不能好好扔在垃圾桶里’的小怨气,积累多了就会觉得很麻烦。”
可见,因自己的行为而产生的家务我爱干不干,我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反正我可以忍受,我心中有数。但因他人行为而带来的家务就变成了额外负担,每次发现都像「意外惊喜」,有时还会出现叛逆心理,“诶,你让我干,我还偏不想干。”有时还会出现“对干净程度认知不一”的情况,那就更容易产生“这家务应该谁来干,怎么干,干到什么程度才算完”的矛盾。
此外,除个人行为产生的家务,还有两人或多人共同行为引发的家务,这类家务就涉及分工平衡的问题,就比如共同用餐后,常出现 “我负责了买菜做饭,就该由你承担洗碗收拾” 的分工诉求。
03
「家务」就安安静静待在生活里,它不会因为谁「近视」就消失不见。
当然,有人视力5.0,照样可以当看不见,这就很厉害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