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子贡向孔子问到:“孔文子凭借什么被称为‘文’呢?”孔子说:“聪敏而且好学,向在己下者请教却不以为羞耻,因此称之为‘文’啊。”
陈祥道曰:敬,文之恭也;忠,文之实也;信,文之孚也;义,文之制也;智,文之舆也;勇,文之帅也;教,文之施也;孝,文之本也;惠,文之慈也;让,文之才也。“文”之所施不一,故古之为谥者多谓之“文”。孔子谓“敏而好学”所以聚之也,“不耻下问”所以辨之也。好学则资诸己,下问则资诸人,此所以谓之“文”也。然此可以为文而已,其于文王、周公之“文”固有间矣。
张栻曰:圣人制谥,其法非一端,盖取人之周也。故经天纬地谓之文,而勤学好问亦谓之文。子贡疑孔文子不足以当此谥,而不知所取各有义,其善不可没,而其不足者自不可掩矣。
钱穆曰:孔子谓如此便可谥为“文”,见孔子不没人善,与人为善,而略所不逮,此亦道大德宏之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