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第一天,是个太阳天。
校园里的银杏叶披上冬日暖阳的光晕后,好像更黄、更红了。满地的叶子,满地的金黄,清洁阿姨应该也是因为喜欢这样的浪漫才没有清扫这些落叶,只让她们肆意地落、肆意地任人摆弄。
当然,美好的事物总让人想触碰。树下和树叶堆里拍照的人总觉得和美景融为一体是最美,各种各样的拍照姿势我反正是记不下来的。也有站在景外只拍景的人,他们是怎么想的呢?是觉得不被打扰的景最好看,还是觉得静中有动、与景互动的人最好看呢?
虽然此情此景,我也不免落入俗套,沉溺于眼前这片银杏的美,但我依然会想起夏末秋初之时,我对银杏所结果子的嫌弃。依然能回忆得起我当时用尽了所有我能形容“难闻”的词去形容她的恶臭,尤其,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被踩坏的果子们集中散发的味道更是要把我送走,她们烂在柏油马路上的空隙里,那种缝隙是清洁阿姨用寻常的工具无法清除干净的,就这样,她们将她们的味道融进路面,久久不能消失,行人久久不能拒绝。
银杏叶配冬日暖阳,配与她互动的行人,美还是美的,但这个美的阶段会持续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