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块刺穿了我的头从嘴而出,迅速开花化为冰花。身体也渐渐柔软成一滩。昨天晚上我只是一滴小水滴,经历过寒冷我凝结成冰霜,沐浴过太阳我化为窗户上的冰花。
我亲吻自己的手背,血顺着嘴边留出,滴在裤子上,鞋上和地上,但是并不能闻到血的腥味,只有手上早上刚擦过护手霜淡淡的奶香味。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退缩,老妇脸上的笑容从之前的僵硬也逐渐放松,她退着走回了家,什么也没发生。
又是一年圣诞节,我用残肢断臂装饰着圣诞树,用眼睛穿起了一串小彩灯,用肠胃来充当窗花,又是一年误以为是圣诞节的万圣节。
咖啡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不听朋友的劝阻,还是喝着,忘记睡觉,忘记夜晚,忘记白天,忘记.....人们挖出我的眼睛,放进咖啡机里,看着别人咖啡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两只眼睛就像切片柠檬,一眨眼,就能淌出汁液。
我只存在于冬天的室外和口腔的交融,化为寥寥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