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吃饭时间时，追加主办股的股长宣布了一些事情。
正好我在代理汇编，又遇到类似状况，于是提出问题询问。
经过一番讨论后，最后的结论却是——没有结论。
当下其实有点傻眼，还忍不住跟张小姐说:「那不就等于没说吗?」
吃饱饭去走路的时候，我一边散步，一边忍不住思考：为什么他们股的运作，总是这么「神奇｣？
如果单看股长本人，这个位子当初是她自己投的缺；后来想走、却又选择被慰留，那也是她自己的决定。
但在面对追加减主办股的事情时，她的态度却像是一路被推着走——别人说一动，她才动一下。
许多关键事项既不事先说明，也不提前讲清楚，往往是截止前一天，才交代「下班前要完成，还要给各股股长看过｣。
等到真的坐下来讨论时，却又无法给出明确方向，说法模糊、结论保留，最后把判断权交回各机关自行认定。
后来想想，如果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或许她面对事情的方式，本来就是如此，在压力之下选择延后决定，而不是先把方向站稳。
这样的运作，看似保留弹性，实际上却让不确定与时间压力，一层一层往下堆叠。也难怪整个股始终难以形成稳定的节奏与凝聚力。
不是谁不努力，而是当带头的人站不稳、说不清、定不下来时，
底下的人，其实也很难知道该依循什么、往哪里走。
想到这里，心里反而安静了一些。
有些混乱，或许不是偶发，而是一个人如何回应责任与压力，长期累积下来的结果。
我能做的，也许不是评断对错，而是看清这样的工作状态，
提醒自己在其中，该如何调整期待、节奏与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