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懵懂无知的我,嫁到了长春房村一户穷的吓人的老曲家,远嫁是冒险,但固有的思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让我坚持到如今。
这个狼性家族带给我无限烦恼,直到结婚十年后种地陪光所有上帝带我逃离了那块伤心地,丈夫从小没妈,父亲喝大酒,直到喝死,结婚时那家债台高筑,他大姐,二姐在丈夫一无所有时从来没帮衬过什么,反到是那一年我借钱生孩子,住院没钱,公公在砖场挣点钱心思能交点住院费,结果全被他二姐独吞,转年他大姐做人流,我们随二百元钱我们去不了,结果做梦没想到又被其二姐独吞,那一年我们结婚欠她二姐八百元钱,然后我养个猪卖了,那鬼一样的姐姐怕欠黄她钱,结果找个借口把钱借了回去,那个奇芭大姐呢更是人语懂,他爸欠他的钱找他弟要,那虎姐夫拿板凳来咋他弟,哎呀我他妈真无语了,瞧瞧这一家子是什么东西,这两个姐姐算个什么玩意,弟弟够穷的,她们不但不帮衬,反而来打压。
直到十五年前我们在上帝的带领了翻了身,买了车,房,外债还上,日子好转有了存款,,结果这两狼性姐姐也对这个弟弟有了亲情,隔三差五发个视频,借个钱,借钱呢还得让他弟瞒着我,偷借,读者们,你们见过这样的亲姐姐吗?
尼妈,我也真是佩服这个没心没肺的弟弟,反而是不计前嫌,有求必应,我呢,那毕竞是他亲姐,既使在烦也不得不睁眼闭眼,否则我家战争不断,我就想问问他那两姐咋添个脸来的呢?
以前用什么心对你弟不知道吗?我真他妈和你们赌心,不帮衬希望你们也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全网查查都谁有这样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