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当被、地当床,睡在帐篷里又何妨
拖着房车一来二去的在海南兜了一个多月,非但没有厌倦的感觉,反而越玩越上瘾了;要说当前疫情肆虐,很多人只能宅在家里,海南也非独善之地,大部分县市区都有了确诊病例,原本“宅”在保亭大本驿站,忽闻乐东有了爱犬信息,恰好此时乐东尚属疫情空白区域,遂驱车前往,两三天后乐东报告了首例疫情,立马驱车再次来到崖州中心渔港;这里的人们沉浸在春节和疫情防空中,整条整条马路上空无一人,成为理想“宅”起来,躲避疫情的栖息地;海口已成为三亚之后,海南疫情较为集中的区域,“宅”在这里、暂且放弃回海口家中,也算是一老两“小”应尽的本分。
严密防控和春节休渔下,平时从凌晨至午夜,购销两旺的海南南南部最大的渔港码头,人头攒动、沸沸扬扬的场景像是昨日的黄花,不见了踪影;门可罗雀成为这里的真实写照,偶尔碰到渔民出来兜售家里吃不了的海产品,也被密集的寻防队伍劝离,间或有外地来此的猫冬客,想打一下牙祭,纷纷都无功而返;中心渔港最西面一条马路上,簇拥着几辆外地来此躲避疫情的床车,都静无悄声的支锅立灶,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相对于他们而言,我们娘仨算是“奢侈”一族了;虽说这里始终静悄,不会有人打扰,更不会有什么“艳遇”和娱乐,但沉浸享乐在孤独、寂寞中,乐不思蜀的我们夫妇,如获至宝一般,所幸把从上海网购的帐篷支了起来;当天娘仨就在帐篷中品茗、饮宴,反倒使家的氛围更加浓郁;眼看夜幕降临,帐篷孤零零立在房车一旁,似在向我“乞怜”:今夜谁与我同床?妈妈看出了我的意图,“那里风大、晚上肯定冷”强意阻止;我哪还听得进去,早已把朋友买的的充气床垫充上了气,被褥夫人也铺就完毕,八点半就钻了进去,这是我有生以来首次在帐篷內独眠。
中心渔港内路灯光,透过薄薄雨布,透进了帐篷,昏暗寂静的夜晚,风似乎也打盹去了,天当被、地做床,此生帐篷入梦乡,未尝不是一种人生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