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端午节,早起晨练跳舞后,就赶写当天的简书日记。
写着写着,8点刚过,手机屏幕上便弹出了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接通电话,母亲便急切地问:“你放假了没有?放假了就快点回来到菜园里摘菜,菜园里什么菜都有。”
因为三姐离母亲家近,也一直是她在照顾母亲的生活起居。逢年过节,娘家人来客往,安排饭菜,她也总是主力军。一般情况下,母亲都无需操心。
虽然我知道母亲有这种习惯,只要我放假,就恨不得我第一时间回娘家,使得我每次节假日大部分时间都在娘家度过,连家里的卫生都来不及做好。
但是我还是反问母亲:“三姐呢?她没有去吗?我现在还有点事。等一会儿再过去。”
母亲回说:“她还没有来,也不知道她来不来?”
我又说:“您别急,她会来的,某某和某某(我的两个儿子)都没有回来,没有多少人吃饭,容易做,您就不要着急了。”
母亲听说我两个儿子都没有回家,脸上立即流露出一丝失落。其实在我心里也有几分失落,但儿子们坚持不回家,我也没办法,只能自己寻找快乐。这么多年来,每次节假日,两个儿子总有一个儿子轮番回来陪我,这一次他们俩都没回家,已成了一个特例。
将近9点,我终于赶写完今天的简书日更文,发布后立马赶回娘家。
这时三姐和三姐夫已经来了,他们杀好了土鸡,带来的姨侄庆在家门口的沟渠里Si的大鳝鱼、大龙虾。
我问三姐:“二姐什么时候来?”
她说:“二姐不来,她和二姐夫去上海姨侄女那里去了。”
听说二姐他们不来,我觉得就更没有意思了,感觉索然寡味。
今年的端午节,就只有三姐一家三口,我和母亲,五个人吃饭,容易做。
三姐又说如果我想吃青菜,就到菜园里去采摘。我连忙换好雨靴,准备去菜园里掐空心菜和红薯叶尖。
这时邻居大姐大声喊三姐,约她去抽藕尖。
三姐立马答应。然后她问三姐夫去不去,她说她要在家里做饭。
一向比较懒散的三姐夫摇了摇头,支支吾吾地说自己还要做这样做那样,其实最后什么也没有做。
三姐只有自己去,并吩咐我看着高压锅里炖着的鸡汤。
她们去时,天色阴沉,但并没有下雨,大约半个小时不到,便下起了大雨。
这时我刚从菜园掐回空心菜和红薯叶尖,准备清洗。
我要三姐夫赶紧给三姐送伞去。三姐夫懒心懒意、磨磨蹭蹭好久不动身,待三姐夫慢腾腾地拿着雨伞走出家门口时,三姐她们已经回来了,幸亏邻居大姐做了准备,带了伞,她们并没有淋湿。
我真的佩服三姐能干,不到半个小时就抽了一大把嫩生生的藕尖。于是我问她:“你在哪里抽的?允不允许抽?”
她回说:“在离这里不远的田里抽的,一大片,别人家不要了,准备打田种稻谷,谁都可以去抽。”
我特别喜欢吃藕尖,于是我兴奋地说:“吃完饭,如果雨停了,我也去抽。”
三姐说:“田里泥巴较硬,很容易抽断,像你这花花小姐的样子,一根都难得抽起来。”
我从小就一直上学,没在家里干过什么体力活,确实没有三姐能干,但也不至于那么无用吧?我记得我小时候,曾经也抽过一次藕尖,至于抽了多少,我就不记得了,总之我还是知道抽藕尖的方法,因此我还是想下午停雨后去试试。
三姐回来后又开始麻利地炒菜,11点刚过,满满一桌美味佳肴就摆上了桌。
我又给母亲拍照,母亲也很乐意,笑呵呵地很配合。
姨侄庆直笑:“小姨最喜欢干这些没名堂的事。”
我说我不是没事找事,而是留下生活中美好的片段。再说我们这里人老了百年之后都会接戏班子来唱戏,到时候戏台子上的屏幕上都会放映其人生前的生活照片。平时给嘎嘎(外婆的意思)多拍一点照片,既可以留着做纪念,而且她百年之后,屏幕上就会多放映一些照片,勾起我们这些后人对她更多的怀念。
三姐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而且土鳝鱼、土龙虾、土鸡、新抽的嫩藕尖、菜园里新鲜的青菜都是我的最爱。我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
庆吃完饭,筷子一丢,就骑着摩托走了。
我很惊讶,问三姐:“庆为啥跑这么快?”
三姐说他很烦躁,因为开饭前,母亲说她没有找女朋友,没结婚,不然家里更热闹。他看到母亲年寿已高,虽然没有直接冲母亲发脾气,但却在厨房里跟三姐嘟嚷,说他今天原本不该来,每次一来就说这些,烦死人!
三姐还说庆并不是找不到女朋友,而是他自己不愿意找。他20多岁的时候,队上有几个女孩子总往她家里跑,在庆身上掐掐捏捏,他总不冷不热,把人家女孩子推开。别人给他做介绍,他更不感兴趣,总不愿意去相亲。
庆的婚姻一拖再拖,拖到今年35岁了,还没结婚,三姐因此心里总不好过。
前几天我们娘家组里一位少妇主动跟三姐说给庆介绍女朋友。她说这个女人是她们厂里的同事,是过婚,生了三个女儿,婆家嫌弃她生了女儿,就离婚了。但她如果在这边结婚,就只带一个女儿过来,另外两个女儿丢在婆家。
三姐跟庆商量这件事,庆却大发脾气。
我说怪不得前段时间说给他找越南的女朋友,他发脾气,原来他连找本国的女朋友都发脾气,那就是他自己存心不想找,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就只能单身一辈子了。
三姐又说曾经有一个外地高人走他们那里路过,说他们那里哪个女人是过婚,哪个女人死了老公,都说得很准。他看见庆,说庆患和尚煞,要到哪里去治一下,只要几百元钱。
当时三姐在外面打工不在家里,她回家后,她婆家大嫂子跟她讲的这件事。她大嫂子说,当时三姐夫也在场,三姐就怪三姐夫不操心,当时没问那个高人要到哪里去治一下,耽误了庆一辈子。
三姐说不管庆有没有孝心,只要他能结婚,给她添一个孙,她就心满意足。
我说这种事,只有让庆的发小们去劝他,别人劝他,他都发脾气。
三姐说,他跟庆的发小们说了,可庆的发小们劝他,他还是发脾气。
他的一个最要好的发小劝他说:“一个人不管有多聪明,多有能力,只要你没结婚,你在别人眼里,都是没用的人,别人都看不起;反之,如果你结了婚,再没有用,别人都认为你是有用的人,都看得起你。”
庆不仅听不进去,还发脾气说:“我要别人看得起我有卵用?”
只有庆那个发小的哥哥,我的堂姨侄女婿劝说庆,他才不犟嘴,但也没有什么效果。
堂姨侄女婿是这样说庆的:“你真的没卵用,连个老婆都找不到,不管瞎子还是跛子,找一个回来生了孩子,就算她走了,你父母也有孙子了,那都好些。”
三姐还说邻里乡亲都说庆比一般的男孩都长得帅些,情商也高些,反而他却这么大年龄了还没有成家,真的奇怪了!
我说如果他自己不想成家,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吃完饭收拾好,三姐和三姐夫就回家了。母亲出去打扑克牌,她问我要不要去前面麻将馆去打麻将。
我说我不想去,这里的麻将馆没有人接位,不管输赢,一打就是一下午。我还是喜欢到区城去打有人接位的麻将,随时可以走人。
我感觉很疲惫,他们走后我便躺在沙发上美美地睡了一觉。一觉醒来1:41,我就在简书里阅读友友们的文章,然后开始写明天的日更文。
端午节就这样淡淡地接近了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