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星起5:30,外出韩马路,三项活动做一遍。
②7:00开机拙文《绿化工冬日修树记》
绿化工冬日修树记
12月16日的午后,伊东渠游园十三班的绿化工们,踩着阳光,来到韩村地段。此时为下午1:30,橙色的工装在冬日里格外醒目,仿佛几簇跳动的火焰。
阳光普照,温暖身心。老李第一个举起长把锯,伸向高处那根胳膊粗的枝干。他的动作极具条理,锯面紧贴着树身,确保创口平整。锯条上下拉动,木屑便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空中闪着细碎的光。那些木屑飘到老李身上,他的工装渐渐染了一层淡黄。老李的眼睛始终盯着斜上方,仿佛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忽然“腾”的一声,那枝干终于断了,落在地上时还弹跳了两下。
老马戴着一副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说这是为了防锯末,也防飞虫。冬日的暖阳唤醒了草丛中的小生命,它们嗡嗡地围着工人们打转。老马的锯身一丈多长,举起时他前腿弓后腿蹬,像一张拉满的弓。他锯树的样子很特别,每拉一下都要停顿片刻,像是在与树商量。锯末落在他的镜片上,他也不急不恼,只偶尔用袖子擦一擦。
双玲负责修剪低矮的花木。她的手锯有一尺长,用起来挺利索。她一手握住枝干,一手来回拉着锯子,三下五除二就解决问题。那些被锯下的枝条在她手中服服帖帖,仿佛知道挣扎也是徒劳。她的工装比其他人的干净些,只在袖口沾了些绿色的汁液。
老王拿着一米多长的液压剪子,“咔嚓咔嚓”地剪着地面粗枝干上的枝条。这声音很有节奏,像某种奇特的乐器。每剪一下,枝条就应声而断,断面整齐得如同刀切。老王的剪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剪枝时从不看枝条,而是望着远处,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差。
老刘握着一尺来长的砍刀,刀背厚实,最是威风。他弯着腰,专砍那些落在地上的大枝干,每砍一下,他的手臂肌肉就绷紧一次。一刀下去,木头就裂开一道口子;二刀下去,木头就掉落多大一块。他砍得很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砍断的枝干,大多一米左右,零散地落在四下。
老张、菊霞和素霞负责装运。他们将剪下的枝条挟起来,放在三轮车上。老张的手被枝条划了一道口子,但他只是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车装满后,素霞就开着车,拉往指定地点。她的背影在斜阳中显得特别高大,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太阳渐渐西沉,园子里的影子越拉越长。5:30,工人们收起工具。老李把锯子擦干净,裹进一块油布;老马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双玲小心翼翼,把手锯装进袋子;老王检查了一遍液压剪子,然后放入车斗内;老刘动作缓慢,把砍刀插回皮套。
7个人站成两排,拍照留影后,他们骑上电动车,各自奔向四方。园子里只剩下那些被修剪过的树木,和满地细碎的木屑。夕阳给这一切镀上了一层金色,包括那些新鲜的创口。
这些绿化工们,他们修剪树木时,也在修剪着城市的轮廓。那些被锯下的枝干,那些被剪除的枝条,都是为了来年春天更好的生长。他们用锯子、剪子和砍刀,与树木对话,与季节赛跑。
晚霞完全散去了,园子里渐渐暗下来。那些树木静默地站着,伤口处渗出透明的树脂,像是无声的泪水。明天,工人们还会再来,继续他们未完成的工作。城市的绿化,就是这样一寸一寸、一剪一锯地完成的。
回复曹会智:
改革开放春风吹,万紫千红惹人醉。
天上地下建设巧,赏心悦目灯光璀。
站下八方如迷宫,没有指示怎摸回。
气势雄伟大建筑,叹为观止谁能追!
回复米儿:
惠民政策真是好,老人免费乘公交。
每天上午九点后,可坐地铁四面跑。
改革开放主意高,城市建设万般俏。
地上地下相辉映,福及你我乐陶陶!
回首红梅花儿:
坐上地铁真是快,滋溜就到下站台。
政策惠及老年人,免票乘坐好自在!
回复妞:
声音圆润动听,腔调富含真情。
节奏铿锵有力,引人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