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这个题目,和一个普通农妇姥姥的“上书”说法,一位作家朋友的“先生”称呼有关。
姥姥已逝30多年,“上书”说的是到学校上学,“书”字咬口重,表现了不识字的人对学业的敬拜。
作家兄还在世却沉疴在身,对不是“先生”的我一直“先生”名之,自然有他对“灵魂工程师”的别有涵义。
现在看来,两种今人、一样人性,都在为名与实的尊贬维度而争竞。
我揣测,姥姥说的上书应该是清代“上书房行走”官名的简略。姥姥把学生上学与“上书”扯吧,“学”的质地显然升维不少。
作家兄的“先生”观,来自天地君亲师的伦理观,他不愿以“师”名之,恐怕当下把“师”降维为“大师、师父、师傅”攸关。
两个层阶的人,为名而争:姥姥不辩而争,作家疾呼而争。一样的人性尊严流溢血脉喷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