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死了,虽然他并没有女人,但他并如同小尼姑骂得那样断子绝孙,据考证家们考证,阿桂还是有后代,而且子孙繁多,至今不绝。
阿Q叫阿桂,生活在魏庄。人们并不知道他姓什么。赵太爷家的少年中了秀才,阿Q说他也姓赵,就去赵太爷家道喜,赵太爷给了他两个耳光、一顿呵斥,说他不配姓赵,阿Q狼狈而逃。
阿桂没有固定职业,平时打些短工,还有赌博的恶习。有一次赌博时赢了钱,正准备拿走赢来的钱时,却被庄家雇佣的打手痛打了一顿,他拖着疼痛的身子回到了居住的土地祠。和阿桂居在一起的大叔问他输了赢了,他说赢了钱了。在他想起被打的屈辱经历后很气愤,但很快认为打人的是自己,被打的是别人,精神胜利法湊效,阿桂又转败为胜。
阿桂见到留洋归来,安了一条假辫的钱少爷,骂了声“秃驴”,被钱少爷打了几拐杖,阿桂心里十分恼火,这时,看到尼姑,就把怨气撒到尼姑身上,阿桂把尼姑的帽子去掉,摸了摸尼姑的光头,被尼姑骂他断子绝孙。阿桂被骂,想起不能断子绝孙,想有一个女人传宗接代。
阿桂到赵太爷家舂米时,听佣人吴妈说赵太爷要娶小老婆,感叹到:“他又要娶小老婆,可是我连一个也没有”。想到这里,他边说“吴妈,我要和你睡觉”,边对着吴妈跪了下去,吴妈被惊吓得跑到赵老太太哪里先状,被赵秀才打了一棍子,阿桂被吓得跑回了家中。
地保晚上来到阿桂住的地方,说阿桂调戏了赵太爷的佣人吴妈,要求阿桂拿钱丶蜡烛到赵太爷家赔罪。阿桂倾家荡产才把地保要求的酒钱和赔罪的东西湊齐了。
经历了这件事,再没有人雇阿桂做临工了。他饿得慌,便去尼姑庵偷萝卜吃,被尼姑逮住后,阿桂还对尼姑狡辩说:是你的萝卜,你叫它,看它答应不。”
阿桂在魏庄无法生存,便到城里谋生。过了一年多,阿桂回来后,出手阔绰,似乎挣了钱。当别人问城市有什么新闻时,阿桂说,见到了杀革命党,还说革命党该杀。
阿桂从城里带来的女人穿得衣服很受魏庄的女人们欢迎,很快被抢购一空。当赵太爷听说阿桂卖的衣服是偷来时,就让地保去威胁阿桂,阿桂向地保说了衣服的来历,地保把阿桂的钱都讹诈走了。
阿桂听说革命党要过来时,立即象打了鸡血了,说也要革命,也要造反,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娶谁就娶谁!阿桂回到家中,梦到自己成为了革命党人,赵老太爷丶地保丶秀才丶钱少年等人来跪地求情丶讨好他,吴妈丶尼姑也都来向他献殷勤,突然一只狗向他扑了过来,他被惊醒后才知做了一个美梦。
阿桂很想实现梦境中的一切,就来到尼姑庵想抢些东西,却被告知已被假洋鬼子抢先“革了命”。
阿桂听说当革命党需要“银桃子”,就去向赵太爷处求助,碰了壁,便认为革命党也不好,打消了当革命党的想法。
一天晚上,赵太爷家被偷,其中就有钱老爷寄存在赵家的五只箱子,为向钱老爷有个交待,赵太爷便栽脏陷害说阿桂是偷盗者,“革命党”便把阿桂逮入大牢。直到被县太爷审问时,还以为抢赵太爷家的东西是革命行为,还说知道这件事,但东西都让同伙抬走了,只留他一些衣裳,他卖给了魏庄的妇女。
阿桂被从牢中提出要被杀头,还以为被释放回家。直到在大堂上被五花大绑,才知道要被杀头了。他被游街示众时,又觉得泰然了,他觉得,当人吗,难免被游街示众,难免被杀头。当他被拉到砍杀革命党的古轩亭口时,他知道自己将被“嚓嚓”了,想喊救命,终于没有喊出声,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一条好汉。
魏庄的酒店的食客说:“枪毙到底没有杀头好,阿桂临死前一句戏文也没唱,让人们白奔了一趟”。
阿桂生活在已是千疮百孔、腐朽没落清朝末年,清朝灭亡后,军阀混战,民不聊生。阿桂无稳定职业,没有房产丶没有老婆,有赌博恶习,被财主丶地保欺负压榨时,总会用“儿子打老子”,或想象自己是打人者,别人是被打者来安慰自己。他欺负比他更弱的尼姑,来求得心理平衡。
通过看这部电影,我认为这种欺软怕硬丶自欺欺人的阿Q精神并不可取,这是一种病态的“精神胜利法”,这是一种不健全的人格。阿桂的一生是病态社会中,病态的人生。我们现在的中国和以前旧中国相比,有了天壤之别,我们生在这样一个伟大的国度,何其有幸,我们要培养自尊丶自爱丶自强不息的人格,用自己的勤劳和智慧,创造出自己的幸福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