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一老亲戚家走访拜年,属于第三代的老亲,按本地的传统习俗是不会再交往了。因为有一个说法是“一代亲、二代表、三代了”,一段姻缘的第一代是特别的亲近,到了第二代是表兄弟关系就开始疏远,到了第三代就没有交往了,就不再有亲戚关心了。
这位老表舅对我家实在是太热情太热心,如果就此关系断了,有愧于心的。我一抬脚进院门,我热情扑面而来。多岁的老表舅,佝偻着身躯,缓慢地行走,声音还是洪亮,他拉着我的手,苍劲有力,领着我进了厅堂。
他那粗糙的巴掌,手指上的老茧硌着我的手,我非常清楚那是一双常年劳作的手。他一辈子都起早贪黑,在田地里摸爬滚打。从苦难的童年,寄人篱下,到现在盖了新房,养育一大家子,靠的就是这双手。
一辈子的辛苦,在他眼里不是辛苦,而是一种习惯,一种幸福。用他今天的话来说,就是“闲不住,只喜欢劳作”。无论春夏秋冬,还是阴晴雨雪,都有劳动安排。他十分自豪的告诉我,他一个人种了九亩地的油菜,二十亩地的水稻。
我被他如此繁重的劳动量惊呆了,一个年过7旬的老人,生活已经过得不错了,到了非必要的程度,却依旧不辞辛苦的干农活。看来,除了那是真正的热爱劳动外,没有别的解释了。
或许,他就是像一头驴,一辈子只知道干一件事,拉磨。拉着,拉着,习惯了。他靠勤劳的双手,成就了他一家安稳的日子,所以也喜欢了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