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三姐拿来四根哈尔滨红肠,里面带有一些肥肉。女儿去哈尔滨学习回来,特意给我们买的哈尔滨红肠,里面是不带肥肉的。
然而,不带肥肉的哈尔滨红肠,老姜也不吃,他不说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吃,那这些红肠只有我自己慢慢来“消耗”了。
我吃红肠,不喜欢切成薄片,这样切完的香肠,我觉得吃不出来香肠的香味,我是切一段,用手拿着,一口咬下去,再咀嚼,这种“野蛮”吃法,才能唇齿留香啊!
看我这么吃香肠,他坐在旁边可能也馋了,就在网上下单了灌肠机、肠衣和调料。
灌香肠的工具到货了,也就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还没有买猪肉。
昨天早上,我去社保局咨询一些我们退休工资的相关问题,他说自己出去买肉。
等我从社保局回来,他说自己没买精肉,买的是前槽肉。精肉是12元一斤,前槽肉是10元一斤。肉店老板说:买前槽肉,肥肉少,可以切下来留着炖酸菜吃。
虽然他不吃酸菜,还是听了老板的话,买了八斤的前槽肉回来。他是为了省钱呢?还是真是为我着想呢?我不能细问这个问题,难得糊涂嘛!
下午,他把肥瘦分开,肥肉拿到外面冻了起来,瘦肉用温水洗净后控水,最后用绞肉机把这些肉都绞成了肉馅。
我和他说,咱们是第一次灌香肠,不能灌太多,如果好吃的话,以后再多灌一些。
我又在网上看了一下视频,人家灌肠还要放点白酒,这个白酒是我家最缺的东西,他就加了一点自己泡的药酒,他不吃酱油,我放了一点蚝油和松茸鲜,又放了一点盐,放了一袋他买的灌肠调味料。
肉馅腌制了两个小时后,我俩开始用灌肠机灌肠,只灌了长短不一的两根香肠,每根香肠上用牙签扎了几个眼,然后挂在了晾衣架上。
今天早上,他做早饭之前,先用电蒸锅把这两根香肠蒸熟了。
吃早饭的时候,他把那根短的香肠切了一些,给我留了一段让我咬着吃。
有意思的是,他拿起一片香肠,让我尝尝什么味儿?我吃了,感觉有点咸了。
我说他,什么味儿我都能吃,主要是你能不能吃?
他吃了一片,感觉不是咸了,是酒味有点大。并且说,下次再灌肠就不放酒了。
他吃了两三片,就不吃了,还要把那根长的给老四拿去。看来,他还是不喜欢吃这个香肠的味道,只能在下次灌肠时,不放酒,也不放盐,就放他买的调味料。


(写于2026年元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