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5月12日我读高一的时候当时正在上英语课,突然整个房子都在摇晃,英语老师第一个跑出了教室,突然有人说地震了快跑,然后大家才陆陆续续的跑出去。教室里还剩下一两个没有跑的同学,有个同学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那年他写的一篇作文还被老师当范文讲给我们听,大概的内容就是以第一人称我,我在27岁的那年离婚了,离婚了只有和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很有代入感的文章。我们在彭州震感还是很小的,我和另一个同乡刘亚君骑着自行车回了家。我妈那时候和我外公在山上干活,那时候的她可能也得了抑郁症了,我年轻太无知了不懂也没有察觉,她说在地里看到地面像波澜一样起伏又停下,没有任何害怕恐惧逃跑的意思。现在我也深刻的体会到那种对生活绝望的无力感,假如让我经历一场百级地震,我也不会再跑了。
以前不理解为什么世界有天灾人祸,像地震、海啸、火山爆发、龙卷风、洪水、战争、瘟疫等等的各种自然灾难,在整个人类漫长的岁月里除了没有经历过像恐龙灭绝的彗星撞地球外,其余的各种天灾都经历过,上层的金字塔更是占据底层所有人的财富。而底层所经历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贪嗔痴,失荣乐这些任何一个都令人痛苦绝望到死。
比地震等天灾更恐怖的是丑陋的人性,欺软怕恶,没有善恶惩罚的现报,看不到明天的绝望陷入无边的苦海。天道富不仁视弱者如草荐,绝望经历多了就不再恐惧像电影2012里面发生的百级地震。假如地球再次经历一场像恐龙灭绝那种无差别的毁灭,对于地球何尝不是一场拯救呢?
这个社会不论是哪个阶层都卷,生存在这个世界你不能赚钱养家,不仅被社会淘汰,还会被家人嫌弃。在古代商鞅变法引导树立以杀敌为荣、底层可以通过在战场上割下的头颅越多,升的官职越大.。所以长平之站,杀死四十多万人也挺正常的,底层的仕途只有靠踩着堆积如山的尸骨才能往上走。像李自成张献忠、民国时期的军阀张作霖、孙传芳、民国黑帮杜月笙、黄金荣这些枭雄,都是靠双手沾满鲜血享受人间的富贵。成王败寇的优胜劣汰的竞争一直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只要人活着一天就得像陀螺一样的旋转,不在这个地方转就在那个地方转。然而不是每个人都像这些枭雄一样在暴风雨里成长的嗜血强大。前段时间的印巴之战,印一个14亿人口的大国居然被打的没有还手,对待底层的弱者是不停的剥削,对待比他强的居然连使用核炸弹的鱼死网破的魄力都没有,天天吹的牛皮哄哄结果打起来缩边边。
资本运作让底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明明身患重病已无生还的可能了,资本却要把人身上最后一分钱压干,让患者不得好死人财两空,而富人活的痛苦的话,可以花几十万领取安乐死,对于底层好死都成了一种奢望了。假如国家开放安乐死,每年至少会有10万人会申请求好死,然而在人性平等的今天依然连死都做不到平等。佛家讲的世间一切皆苦,就算是快乐也是苦的,因为无论是快乐还是苦难,都是不断的处于变化之中,都有生有灭,成为“无常”的存在,因此,世间的一切都是苦的,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