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南北朝人。
生于乱世,幼年丧父。
家庭贫困就算了,他还有一个很花钱的爱好:读书。
十七岁时,他和几位年轻人外出求学,路过田间地头,他们听见了风言风语。
有人说,干啥不好,偏偏学人家读书,白瞎这么好的壮劳力了。
有人说,读书好啊,等你们读出头了,就不用在底层瞎乱碰了。
行千里路,读万卷书,还得要老师点化。
同样是老师,师德天差地别,有人免费传授学问,有人收取高昂费用。
小徐没钱,连腊肉粟米也交不起,老师盯着他,说道:脱下长衫顶学费吧。
凡此种种,小徐也没有改变理想,这就是弱小里的强大,贫瘠里的富足。
他来到山西,跟着王聪学《毛诗》、《尚书》、《礼记》,不到一年就离开了。
他来到河北,跟着张吾贵学《士礼》、《易经》、《左传》,不到三个月就离开了。
有人不明白了,说张吾贵是国学专家,弟子多达数千人,你怎么刚来就要走了?
小徐说道:张老师的名望很高,学问不够严谨,我还是另寻名师去吧。
话语坚决,内心迷茫。
小徐不知道名师在哪里,就连一同外出求学的伙伴,也在不同的岔路口走散了。
一个人,行走在苍茫天地之间,他来到北京郊区,跟着孙买德研习学问。
学着学着,小徐的老毛病犯了,从醍醐灌顶感到释义有误,他又准备离开了。
有人斥责道:君年少从师,每不终业,千里负帙,何去就之甚!
你跟过那么多老师,却总是不能长久,对学业如此草率,以后能干些什么啊。
小徐淡然一笑,他的内心不再迷茫,睁开明亮的眸子,说道:我终于知道真正的老师在哪里了?
在哪里?
在我的心里!
小徐住进一间蚕房,埋头研读儒学典籍,整整六年时间,他没有走出过院门。
蚕吐丝,人修心,小徐撰写出三十卷《春秋义章》,让北魏文化界为之震动。
小徐,不需要找老师了,他自己就是老师,开馆讲学,前来听课的弟子多达万人。
讲学二十余年,海内莫不宗仰。

徐遵明成为一代宗师,北朝的经学家多出其门,谁能想到,他的求学之路竟然如此另类呢?
所谓通达之士,不会固守一端,不会固执一辞,时而上下,时而左右,讲求随机应变,与物迁移。
区别在于,变有不变。
秦岭一白做蜂蜜以来,从原料厂家到瓶装蜜厂家,这些都和蜂蜜相关,却都和内心不符,直到遇见木桶土蜂蜜。
整整八年时间,从联合到自己做,再到筛选定点,有过徐遵明那般的离开了,却没有他在迷茫之中的坚定。
或许,我们成为现在的我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主动还是被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够修成一份正果。
坚定理想,变有不变。
徐遵明属于天花板级别,有些养蜂人是地板级别,变着变着把自己搞乱了。
前些年,养蜂是山区脱贫的方式之一,有人从木桶改成活框,热度褪去之后,要么价钱低得离谱,要么冒充木桶蜜哄人,要么就干脆不养了。
有些合作社,在风口时期相当红火,扩大规模,代养代销,贷款建厂等等,热度褪去之后,有些被取消荣誉,有些债务缠身,有些心灰意冷。
三百六十行,行行不一样,本质上却是连通的,一头是心,一头是行,中转站是思,组合起来都是因与果。
如果,你感到迷茫了,想要坚定理想,那就冲杯土蜂蜜水,看看徐遵明的一生。
嗯,哪怕够不到天花板,也要离地板尽量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