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至今,工作之余,由于身心的安闲,我的体重由春节前的89kg陡然猛增到92kg。
我怀疑电子称失常,就从冰箱拿出了昨天才买的回家,后又用弹簧秤复测过的那块整整1kg的五花肉,放到电子秤上校准,结果分毫不差,一切正常。事实证明,失常的不是称,而是我。
我在惊惧,全家愕然。
既然客观外在的因素已经排除,只能在主观自身上深层剖析,寻找原因。
为此,家里仿佛成立了“减肥领导小组”,她任“组长,”负责全面排查,并制定相应的典章规制,对症下药,拨乱反正。 我是被“改革对象,”开始思过自省,并负责在日常贯彻落实。
为此,半个月前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妻子找我进行约谈。
妻子认为,都是入夏那凉面惹的祸。
对此,面对半个月内我曾经分三次亲自买来的手擀面(每次3斤),还有一大袋干黄酱和2斤香椿,如今已经无影无踪,我基本认同,无言以对。
北方人喜欢面食,我更尤甚。四季当中都少不了老北京人偏爱的“炸酱面。”隔三差五,必要吃上两大碗。
尤其到了夏季,气温向上,香椿吐芽,一捆一束,透着诱人的新鲜。另外,“麻酱凉面”、打卤面也是我的真爱可选。在我贪食无度的主观认知上,一直认为,民以食为天,夏季,就是一个天造地设,顺天应人,凉面的季节。
面对妻子的一脸庄严,我心里遂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看来这一次,她一定又该从源头上抓她的“供给侧改革”了。
平时做惯了“甩手党”,厨房里的本事,除了我擅长堪称一绝的“疙瘩汤”、包子、面条和饺子🥟🥟🥟全套的“白案”功夫以外,里边的内需,外边的应酬,基本上都由妻子在展现。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成了习惯,日久便养成了依靠的惰性。入人编织,受人规制,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知道,妻子一定又要中断我的面条念想和供应了。
残酷的客观现实摆在面前,为了能尽早回归正常,减肥降重,吃上面条。我想🤔,与其被动受制,不如从主观上,主动出击,自己作为。
具体方法是:在半个月前,从那一天起,在单位午餐,我选择不吃,靠愿力约束,强迫降重。
现实一旦成了警醒,愿力成了一种目标,一种需求,成了压倒一切迫在眉睫的“减肥优先。”
自约谈以后至今,我在家里,再也没能吃上一次一见倾心的面条。
经过半个月的内外交困,发自妻子和我的双重愿力,好像被上天读懂了一般,开始显现出了“人定胜天”的神奇效果。
昨晚,怀着忐忑的心情,上称站定,屏幕显示,89kg,不多不少,刚刚好。
妻子看到那一组液晶显示,表示怀疑🤔,让我重来。我知道,她是对自己的“供给侧改革”不自信,更是忽视了我的主观愿望和努力。
为了诚心降重,更为了再次吃上香喷喷的各种面条,让我做啥,我都愿意。重来就重来,怕啥呀?
再次上称站定,液晶显示:89kg,纹丝不动。
看到我们主观与客观的完美达成,我知道,这次“供给侧改革”圆满成功了。
此刻,我看到妻子的脸上又浮现了久违的笑容。面条儿那的香气正向我氤氲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