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疫情背景下的公司政策是非自驾往返就要隔离,因此我被迫滞留杭城。
幸好有小姐妹关怀,邀请我去家里做客。小姐妹在两年前买了房,我去参观和留宿却是第一次。两个卧室不大,厨房也略显局促,但相形之下,客厅和阳台就显得宽敞许多。可以在阳台躺椅上晒太阳,在客厅连switch打游戏,还有一只美丽的布偶猫常伴左右。一人与萌宠自给自足,闲来找朋友一起玩耍,简直就是理想中的独居生活。
其实,年底搬家的时候也萌生过强烈的买房冲动,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先做搁置。然而拜访之后,买房的冲动又如同忽逢春雨的枯草,在心底猛长。
只是,买房太难了!现阶段,劳动合同没有续签,定居城市没有确定,房价又高居不下。反反复复,纠纠结结,除了徒增压力,似乎并没有什么益处。
虽然已是步入社会的成年人,但仍没有对抗风浪的积累、能力与心态。“小废物”也希望自己能够摆脱如此窘境。
2.
许是因为情绪不稳,跟相恋四年有余的男朋友之间也起了矛盾。我一度怀疑是否是我对于长期亲密关系存在能力上的缺陷,还咨询了见证我们一路走来的闺蜜,尝试解决问题,分手的念头却始终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在疲惫松懈的时候就占据我的心魂。本打算在这篇自我向的短文里胡言乱语,不曾想却被另外一则被险恶用心包装而成的“恋爱关系”气到浑身战栗。
鲍毓明性侵养女案。
鲍毓明,年逾四十,上市公司高管,法律界人士。
养女,遭遇性侵时年方十四,被辍学监控于鲍毓明家中,远离父母。
至少在我的眼中,这件事情已经明白无疑。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用心,一个具有法律素养的成年人,选择与一个孤立无援的14岁少女发生性关系,都是错了。
不管母亲作为监护人的监护责任是否到位,甚至退一万步讲,不管少女有没有寻找sugar daddy的念头,至少鲍毓明,他完全有充分的认识能力与自主选择权,他的一切言行,均完全处于他自己的控制之下。
观其言不如观其行。那鲍毓明做了什么呢?与这个少女发生性关系。
我们的法律存在漏洞,在法律规定中,14岁少女已经可以自主选择发生性关系。所以,鲍毓明之后的一切抗辩都基于,双方之间的关系并非养父女,而是情侣甚至未来的夫妻,以此证明他并没有侵犯“养女”的性自由,并选择性提供了部分录音文件及QQ聊天记录。
但那真的是爱情吗?
房思琪的生命示警言言犹在耳。她已经详细描绘了被性侵后的自我应对:她选择给罪行包裹上层层梦幻的伪装,从而说服自己那并不是一段可怕的经历。这不是爱情,这只是脆弱的她们用来保护自己的手段。在本案中,与少女的应对何尝不是如出一辙?
那些想要洗地的人,是不是选择性忽视了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的罪恶行径?是不是全然忘记了受伤害的只是一个心智尚不健全的孩子?是不是完全没有被他的行动与嘴脸冒犯到最基本的道德良知?不是蠢,就是坏!
至于报警,听着南京警方和山东警方的录音,相信大部分有社会阅历的人都能猜到那灰色地带的潜规则。
清明到了,真希望某些罪恶的人,能够早日得到应有的制裁呢。
3.
互联网没有记忆。
在我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微博热搜已经失去了“鲍毓明”相关的信息,一如很多同样被淹没在旧纸堆中也曾经引发讨论转发热潮的案件。信息轰炸的年代,全球各地总有各式各样的新闻试图抓住你的注意力,而注意力终究是有限的。
但我们得有记忆。
鲍毓明性侵养女事件发生之后,我一直在想,我能做点什么。
首先是案件本身。人微言轻,我除了选择转发并讨论之外,无能为力。后续能做的,似乎只是将这个案件,加入我的信息流里中,选择追踪后续进展。
其次是避免同类案件的产生。对于罪犯的惩处,自有法律定夺。但是预防性的教育与保护,其实是我们力所能及。然而我检索了杭州本地的志愿活动,但目前并未检索到提高少女性教育相关的公益活动,也没有检索到对应的线上活动。
最后能够想到的,或许还剩下提高自己的心理学相关知识。先储备自己,以便在所需的时候,尽一份力。决定把心理相关的学习纳入日程。
4.
从小到大,都曾经被诸多无力感笼罩。
王小波的一句话,我一直记得很深:我们的所有痛苦,都是来源于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不论是对自己本身的无力,如就业成家的压力,还是面对社会的无力,如某些冒犯道德底线的案件,能够缓解这一无力的途径,只能是依靠自己摆脱无能。
世界是一个整体,但也是由无数个体构成的整体。因此,哪怕只是我变得更好一点,它也会变得更好一点。
5.
每一个人的作为都会反应在这个整体中。
我相信,希望终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