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婴一进入浅云居,坐在案桌上看书的北陌寒会心一笑,又颇无奈地摇了摇头。
无事不登三宝殿,讨债的又来了。
现在只要安婴一登门准没好事,话不多说,开口就是银子。
出去降妖得到的银子,三两下就被她挥霍一空,连他的那份乃至小木扬的那份也被她花了去。
而他连看都没看到她买了什么,就被她装入了她的空间袋里边去。
而真的是没有看到吗?
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何时他竟是如此在意她了,或许从一开始吧。
“大师兄,我来了。”
安婴叫得那叫一个亲切啊,进门就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点心往嘴里塞,也不怕把自己给咽到。
安婴趴在案桌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也是眨巴眨巴地盯着北陌寒看,被看得不自在的北陌寒只能放下手中书,听听她的来意了。
“何事?”
“没事啊!”
安婴仍然眨巴着自己的双眼,殊不知她的双眼早已被金钱蒙蔽了。
“即是无事,那师妹请回吧,我还有事,就不相陪了。”
北陌寒起身作势就要往走,放他走那还了得,安婴也是立即起身拦着北陌寒的去路。
“大师兄,你别急着走嘛,其实,其实……”
安婴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开口?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才能显得她脸皮不厚。
“你再不说的,我可要走了。”
北陌寒心里好笑的,抬脚就要走。
“借点钱给我。”
“没钱。”
北陌寒一走,安婴也是急了,一把就抱住了北陌寒,同时在他的怀里撒起了娇。
“大师兄,你就可怜可怜我嘛,你看,我最近都饿瘦了。”
“嗯,确实是瘦了。”
北陌寒也是趁势捏了一把安婴的脸,何止是瘦啊,这脸都不知厚成啥样了。
见此安婴双眼立马放光,这钱终于有着落了。
“没钱。”
“大师兄。”
安婴又在北陌寒的怀里蹭了蹭,整个炼药堂可是指望着他吃饭呢,在他面前岂能有面子,能造就造,造不了就只能用强的了。
“大师兄,你就借点给我嘛,这家里还有一大家子的老妖……头等着我养呢。”
“安婴,你可还记得……”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嘛。”
唉!北陌寒暗叹口气,如不是担心她出事,他作为朝灵宫的代掌者,又怎会知法犯法使用隐术隐藏那笼罩在朝灵宫上空的滚滚乌云,并加强炼药堂的结界,不让妖气外泄,。
还好那蛇妖安分守己,不然他……唉。
“最近千浮山上有一只百年鼠妖为非作歹,弄得朝灵城附近的百姓苦不堪言,你若是陪你一起去降了他,我就借钱于你,如何?”
“成交。”
安婴听到北陌寒借钱给她,想都没有想,一口就答应了。
北陌寒也是无奈了,说得好听点是借,难听点可就是抢了,而且还是一分不留的那种。
“那你先借钱给我。”安婴赶紧伸手要钱。
“没钱。”
“啊呀,大师兄你就借给我嘛。大师兄……”安婴抱住北陌寒不停撒娇卖萌。
“真是败给你。”
北陌寒语气宠溺地从袖中掏出一袋银子放到安婴的手上,安婴两眼放光,再次抱住北陌寒,踮起脚尖往北陌寒的脸上亲了一口。
“ 北陌寒,你真好!”
拿到银子的安婴,高兴地蹦跶出浅云居,北陌寒摸了摸被安婴亲过的脸颊,有些出神。
直到安婴回来,聂政飞才如愿的拿回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当知道了这精,兽的身份后,聂政飞的态度也是三百六十度大回转,就是这蛇妖让他看得不太爽快啊。
妖虽是好妖,但还是妖啊。聂政飞心里也是想着将其赶走,但这似乎又有些得不偿失啊,若赶他走,那人参精与那神兽凤凰也必然是要跟着离去的,所以就算他心里有多不痛快,也只能忍着了。
只是这蛇妖一直呆在这,始终是个隐患啊。
聂政飞不由地担忧起来。
如今的炼药堂从最初的冷冷清清变成现在的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只是苦了安婴要养着这一大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