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月亮特别清亮,碧蓝的底衬,无风,也无一丝晕彩。这样的场景很容易就想到了,上海的月亮。
之前洛阳的月亮,深圳的月亮,郑州的月亮,我都没有仔细认真地看过。这三地都是我工作的地方,呆得时间够长,夜晚偶尔抬头看看月亮,从没有往心里去。
只有上海的月亮,成了我的心病,每晚坐在南翔石拱桥上,一看就是深夜,跟月亮对话,对着月亮写诗写散文,停不下来的痴迷。
是上海的月亮太甜太圆,否则怎么会住进了我的心房?我想,是江南韵味十足的小桥流水人家旁,婉约温润的吴侬软语里,我第一次成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寡人。上海的月亮,每晚俯视着游魂一样迷离的我。那种冬月湿冷到骨子里的寂寞,只有蛰居江南的游子才懂。
那时我脑子里每晚闪烁不停地画卷是:昔日前呼后拥,兵强马壮热闹非凡的黄埔军校聚成。满满地杀伐果断,横扫千军如卷席般的波澜壮阔……
这巨大的落差,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终于把初到上海落入人家最繁华时,我何德何能的眩晕幸福感,一点点蚕食消耗殆尽。后来真的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只等一个游子归家的理由。吹响这个集结号的不是别人,是向来支持我,我坚定不移的后盾~任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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