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身份失焦带来了自我否定、自责和下陷的感觉,内心的无力和痛苦像一座思想的牢笼,将我死死困住。慢慢地,我开始去看、去感受、去面对自己,学着重新与自己相处。这个过程充满了拉扯——原来我是这样子的,和我印象中的自己不一样,有那么多不一样。我开始否认、发牢骚、撒泼打滚,和自己讨价还价。
但我也是有福气的。所有的遇见,无论人还是事,都在一次次把我拉回来,让我继续与自己相处,继续认识自己。拉扯依旧强烈,这份痛苦并不比困在牢笼里的苦少,甚至更痛、更深。可我意识到,这条路我想要走下去。我已经没法再为自己造一个又一个梦幻的泡沫了,我做不到不去觉察和感知了。
我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和自己待在一起,去看清那个小我,去认识自己,去承认,去试着接纳,去臣服。渐渐地,我看到那个密封的牢笼里有了微光,光开始照进来。我学会了和自己相处,去看清自己,学着爱自己,学着允许自己。
如今我明白,我始终拥有选择的权力。不论哪个身份、哪个选择,只要我愿意,我都可以选择——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我存在,我就有选择的权利。我是自由的,这自由与外界无关,只与自己有关。我把向外索求的力量慢慢转向内在,向内去寻找,向内去感受,向内,向内,再向内。我触到了内心的温暖和力量,那不是书本上道理的堆砌,而是一种释怀、和解与感动。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好起来,但我对生命、对这段旅程,多了一份疼惜与慈悲。我学会了顺应、接纳和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