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首先是悦己,然后是其他。
办公室油画质地、玫瑰纹理的长寿花开得正浓,是芍药粉的颜色,出去是整一周了。出发前,它们都是娇羞着、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又期待整装待发。
适应了琼的天气,这里稍感凉快了。昨天到的也晚,倏着凉意了许多,双手拼命伸向裸露的小臂取暖。我在琼,是短袖的,带去的三件开衫都没穿。功课是做到位了,泳衣眼镜帽子都带了。温泉是泡汤了,是没把自己潜入其中。最终,也是未穿上运动服往海湾跑。这些衣服也都去了个寂寞,完完好好一直躺在我的行礼箱里,徒增了“旅游气”。回来,需洗洗晒晒,和我一样,它们还是需行仪式“礼”的。
早上起床还早,但刷屏整拾自己也花了些时间。早餐,和其他地区类似,不同小异,特色不明显。十五H六年前去的记忆点,潜水了,团餐难吃。这次难吃的东西不多,特色的东西基本上都吃上了。椰子鸡、白莲鹅、椒盐水果捞、椰子包、烤乳猪,都是跑外去吃的,味道清新不油腻不甜腻,每种味道里有那个品牌的数一数二。烧烤也是吃了,很入味也不油腻,连长柄的螺丝也是浸透了汤汁。这些菜品入口都很扎实,是它们本有的味道,在给足味蕾的期间,在今后一段时间里,脑子成了过筛一帧帧图片的容器。水果捞里的水果,俱是吃过的最绵密细腻甜实的了,芒果是入口即化的,莲雾很甜,杨桃清脆,菠萝化成了水,每款都是丰富亮眼的。白莲鹅的肉紧实,烹煮的料汁丰富有层次,在嘴里恰当的糅合在一起,比椰子鸡汤里的汁水更鲜醇,此时,还在脑子里转圈不停。琼之行,味蕾是鲜明的。
到琼后,临时的搭子是真挚,打消了与男士出行简约的顾虑,却比和女伴出行更贴心。在两位都比我小岁的男士中,我成了主角。他们给足了情绪价值,我建议的,不管如何,他们都会欣然接受。然后,就是我由着自己的性子,和着他们的步伐开启了琼之行。澄迈是联合国首个认证的“长寿之乡”,也是东坡先生南迁北渡的“渡口”,是个很适宜居住的城市,闲适慢乎。离海口30分钟,是海口的“后花园”。PM2.5指数很低,大概8左右,是在他们方志馆里看到这个数据的,海口大概16。舟山大概是28,也是指数级别很低的了。这个数据也是真实的,我又千问了”下。在第一天的开班仪式上,我是深呼吸了好几次,也想把这适宜的“指数”一并吸进去,继而滋养我的脸、新鲜着我的血液。量子纠缠是存在着的,我们也和东坡先生一起着呼吸着同一片,只是在不同的时空里,感受着同或不同的气息。
手机显示屏上的323,标志着几乎零步数的存在。但在澄迈,1万5的步数是常态,有一次已逾2万步。我是极其爱走的人,在走路中探索无从知的“未来”。旅游是孜孜不倦的,所以这些步数不足为提,出去了,有时间就喜欢不停地往前走,探索一个个已知和未知,不得停。其中很多段轧马路的辰光,和两位小先生。三次,印象最深。澄迈能逛的地方都逛了,澄迈周边的也走了。一次是心念辗转着去福山,到海南的咖啡文化园,园区比较低调冷清,人气未被吹呼起来,很多还是在建的工程,但很适合公务、商务接待的后花园。去的时间也刚过5点,各类展馆都闭馆了,小型也局促。低头寻找园区产业蓬勃时,抬头瞥见了那轮落日,就在我当初站的位置,在棕榈树的正方,滚圆红亮。 在南滨之处,遇见了不同于舟山、岱山的落日,鲜红亮丽。这是彼时最震撼的场景,那抹红深深地投入进了心间。一次是到了东坡步行街,打的至那个场处,街从这头到那头50米不到,门面空置的很多,少有开放的店,处处提醒目前这个时间段是闲淡季。唯一有个点是经营沉香黄花梨的店,门面渗淡,是被眼睛忽略的。同伴的一稍大的男士一喊,这里有沉香,也喊醒了整条街。于我也是种意外,终算有个点,能够与之攀谈。店家人很高却极其消瘦,光着上身,胸上靠近肩膀处和背部腰处纹着身,笑起来很灿烂,也长出了一幅黑牙。纳闷着是否吸烟太多。是比较年轻的手艺人。也认识了一位旅居的手艺人,做皮具的或做木摆件的。他们更可能是一唱一和,变相地哄抬着价格。这是事后知道的,也事后知道与其与其攀谈期间,承包了那个夜,是无聊之中的有聊。后来也入了些挂件,这和后来在消博会见到和买到的孟买象牙耳环、奥地利水晶相差甚远了,和奥地利水晶戒指也差很多,水晶和黄花梨木的溢价是远的。再一次,是真正的轧马路,是在晚上,去一个省级的文物古村落罗驿古村,滴滴司机将我放入至离古村落最近的地方,入口处回的时候,才知为何进口如何荒凉凌乱,左右三四处低矮的当时有地位的坟冢提醒着那时相对的显赫。我们走着往前,路灯不多,就少数几盏,星星点点,偶尔多的是夜行的飞机。我们在其处摸黑前行,古村屋居和夜的气自己浓烈腐败。古村落很小,绕一个不大的湖就可以走遍它。走到不深处有字在黑乎的墙面指示着,有铁凝故居,有哪个知府的祖宅,石头屋,石头巷,板石路。我是胆子大的,穿行在腐败的木头和久屋居住的村居中,居然不显怕。但在靠近有灯点着处的住处,是里面狗作生人勿靠近的咆哮,怕了,而我是一贯以来是怕狗的。宠物我是拒绝去养的,以后退休也不会,内心也是极其排斥的。感慨于至夜时,能走进如此荒凉的古村落,事后想想也是需勇气的。整个村落入住的村民很少,看见零星五六盏灯光,唯一在湖的边上、路灯处见三个人攀谈着家常。至现在,我才知,住的人还要多,只是村里的起居习性,他们已入夜入梦了。出来时,有实验学校存在,由外向里粗看,这个学校也是相对规模且规范的。也打翻了当时的疑惑:何以在荒芜人烟处,有700人左右实验学校?我们的夜是长的,他们的觉是长的。
此行,走路一直是松散的,跟着海南人的节奏。他们打开一个椰子,承包了整个夜。四月份至9月份,是海南游客少的一段季节,于海南人来说,也是热的。于东北人,这段是赶回家的日子,他们避免了冬日东北的严肃、冷酷,在北方人过冬的时间,承包了海南的春天。怪不得,大拨的海南地区,来的都是东北的客人,他们高瞻远瞩着,在10年前或更早之前,就在海南买房子,既投资又把家安在这里,每年至少一度地南迁着旅居。开滴滴的司机,还是钓鱼的大叔,亦或是结伴出行的一夫妻,都是东北的,操着北方特色圆润饱满的元音,回答我的一个个炮制出来的问题。
那个钓鱼的大叔,每天风雨无阻地来到酒店前面的沙滩,7点准时守候在这个沙滩上,等到所有的海泥鳅饵料被鱼吃了、上钩亦或是未上钩。未上钩的鱼儿是幸运的,它免遭被吞噬,且又活吞了一片饵料。我到澄迈的第一个早上,就去看了海。这片海与家乡的海不同,沙难近似但亦不同。沙子更细,较之与我们的乌色深灰色更黄。海的颜色是居浅蓝至蓝的正中央,与我们的摩卡咖差了几个色度。海湾的长度比鹿栏睛沙稍短了些,也是比较长的沙滩线了。我来自海边,但还是喜欢海,更喜欢蓝海,蓝色的,蓝绿色的,墨绿色的海。海是开阔的,目光从那边最远处波及至这边最远处,来回移动,让眼球也作了移动运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上到下,再从下至上。再远处,化作了灰蓝色的一条线,也如空中俯瞰地面的一波窄的线。呼吸也作了一次深度的探索。耳畔不停地是海水冲击或轻吻沙难的声音。喜欢海的另一个原因,是它的声音,它可以轻柔,也可以狂哮。在不同的时境里,或粗或浅地撞向自己的心脏,踏实又有力。在我呆着的几天里,每天去看海,去看钓鱼的大叔,也成了一份执念。大叔来自北京,粗犷强壮,黑色的脸印满了痕迹,说话是典型的北京腔,好听的声音,和形象截然不同。广袤的黑土地上,长满了扎实有力且温柔的棉花。我也总会和他搭上几句,也知道了他来自哪里,最初踏入琼的土地的时间,也是最初买房的时间,包括当时的房价,还有他已经退休了,可以大把的时间安放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钓鱼也可定制成了模板。
我的CRUSH此行是卡帝。去的时候不是太感,稍对其中意些。就在CDF,萌发了那种念头,我可以入它,也是对几多年来自己的讨好,身体和心的舒展。有时,会在买与不买之间徘徊 ,居中的是自己的心,天秤倾向于哪,就往哪个方向倾斜。此次,我毅然将心放置于“YES”处,成全了自己的疯狂之购。这也是在海口第一夜的手速“打卡”。
就如在一目的地抵达后,想说、想记录也成了一种出行的心情建设,包括至以后也是葆有如此执念的一种方式了。
下午,重过一遍场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目有情节,尤其是夜行期间的所见所思都成了当时了复制了。
第一次,长文记录。感谢给予机会的平台,也感谢自己,有细腻共情的感知。
澄迈记不住的地名,于现在看来,是如此有调澄澈闲迈的地名啊,包括老城镇的地名,也是如此有着时间力量的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