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这谁呀?在我羊角上弹了一下?”
“……”
“没人呀,难道我老羊头真糊涂了?……哎呀,是谁在揪我的耳朵?……风儿:是你在猫捣老汉儿的吗?”
“嘿呀,敢在我面前称老,我再给你来下,算作小小的惩罚!”
“你、谁呀,再这样老汉儿生气了啊!”
“嘿呀,我好怕啊,打你屁屁压个惊啊。”
“哎呀,你谁?我恼了啊!”
“你恼、你恼,我再搧你个脑瓜子,哈哈。”
“我顶、我顶……”
“哈哈,来呀,来呀……噫,想跑?看我揪不揪你尾巴!”
“你到底谁呀?”
“猜。”
“你说话有时像风儿,有时像……第二春,能现个身吗?”
“第二春是谁?”
“就、就刚离任的秋陛下啊。”
“呵呵,叫的挺亲热的嘛,说、你俩有没有苟且之事?”
“风儿:你再这样我恼了啊!”
“你恼、你脑,你恼个让咱开开眼。”
“你咋又变成秋陛下的声音了?”
“少打岔,快说!”
“我偏不告诉你!”
“不告诉是吧?那我就左拧拧、右抓抓、上一把、下一把,看你老实不老实啊,哈哈哈……”
“我顶、我扫蹚腿、我左钩拳、我八式连环,呀、呀、嗨!”
“呵,有点本事,但你确信能碰到我吗?”
“我闻声布烟……”
“哎呀,臭死老娘了,不跟你玩了,快把这臭屁收了吧?”
“呵,现原形了,可你一明一暗的,到底是谁呀?”
“好了,看吧,让你看个够。”
“第二春?”
“你看我哪点像第二春?”
“莫非我眼花了?我看你哪都像,可又感觉不是,你到底谁呀?”
“那你看这个是什么?”
“印授?还有文书……冬陛下:老羊这厢有礼了。”
“好了、好了,闹也闹了,你这羊区防护的不行啊,本尊没有恶意,但有恶意的来袭扰的话,你是艺高胆大,其他羊呢?”
“陛下教训的是,是老羊头跟不上形势了,许是该告老还乡了吧?”
“呵,才说了你几句就想撂挑子,有你这样的吗?”
“有你这样的吗?”
“呵呵,跟老娘杠上了?”
“在下不敢,可……”
“好了,好了,我不是听说你跟我二妹很合得来吗?我是爱乌及屋,所以才跟你闹着玩的,你还跟我闹生分吗?”
“哦,刚才耗了我不少元气,故尔……但说实在的,陛下嘻嘻哈哈地玩了几下就让在下知道辖区的破绽,让在下思谋堵漏补缺,在下真真佩服的紧啊。”
“哪呀,我可不是简单几下,我在赴任之前可是做过功课的,能跟你玩儿又不致开罪你也是有依仗的。好了,咱不再打碴子了,我也算到任了,咱开个小会吧?”
“行,我这就去通知风儿。”
“不用,我自有办法,你看……”
“噫,这什么?跟隧道似的?”
“这就是隧道,任你再厚大的云山雾海都挡不住,风儿……”
“……哎呀,陛下……”
“咋哭上了,见你救命恩人很难过吗?”
“回陛下:风儿不是难过,是激动。”
“呵,哭还有这说处,我听说你长本事了,那你说一个人拥有的知识是专点好还是广点好呢?”
“回陛下:这个因人而异、因情而定,如果一定要下个结论的话:那就是都好。”
“理由?”
“比如陛下刚才凿的隧道,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为的,又什么千里传音,都得有专业知识,而在下要回答好陛下的问题,那得早下功夫、博览群书,不但要与三教九流打交道,还得善于总结、提炼,所以,所以……可一个人本事再大,能力总是有限的,所以……对了,陛下: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对不?”
“哎呀,听你哧吭了半天,就最后这句还有点意思。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一个叫老羊头,一个叫风儿,都怪顺口的,而喊我便是陛下长陛下短的,咋恁别扭呢?”
“陛下……”……
“这样吧,我是来主持冬季事务的,你们喊我冬头怎么样?”
“有老羊头了,再叫这个,不顺口啊,陛下。”
“那叫冬儿?”
“陛下:你占风儿的道了,风儿惶恐。”
“那……有了,我年龄比你俩大,又有个相好叫洁诚,为纪念他,姐洁也同音,你们喊我冬洁咋样?”
“陛下:这显不出您的威信呀。”
“啥威不威的,有真本事了,能给别人带来好处了,不威也令人信服,对不对,老羊头?”
“对。”
“那就这么定了。”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