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二)

黑娃打着革命的旗号成了土匪。找人折断了从小就看不惯那腰杆挺直的嘉轩叔,吊墩了鹿兆鹏的爷爷。

骑着乌青马再次进村的黑娃。得知田小娥被害的消息。化身成深情战士找鹿子霖,白嘉轩报仇。情急之下黑娃的亲爹鹿三扔出物证钢刃:“龟孙,那个婊子是我杀的。”

公公杀媳,父子断离。黑娃发誓从此不再踏入白鹿村。

黑娃及老大白孝文的所作所为终于从精神上压倒了白嘉轩。白嘉轩也深知鹿三的苦楚,借酒意说出了百家祖上六代人家族史。原本白家在第三代家底被老大嚯嚯一空,老二凭借只有入口没有出口的槐木匣子将白家再次兴家立业。白嘉轩担忧自家的老大白孝文轮回着第三代的命运,白家断在这一代。鹿三听完白家木匣子的故事,顿悟出进山背粮。用原上种出的棉花织成布换山上的粮食来缓解大旱之下颗粒无收形成的饥饿。

终于在一场久旱逢甘霖的大雨中,白鹿原又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军旅颠沛流离的鹿兆鹏屡战屡败。第一回:闹农协失败,转入地下。第二回:地下被抓,险些丧命,岳父冷先生搭救。第三回:章坪兵败,和尚芒娃儿搭救。这里重点提一下为何冷先生拿出所有家当搭救鹿兆鹏。原本是为了那活守寡的大女儿冷秋月。只求这次搭救回来的兆鹏能回家给秋月一条活路,给她种下个娃娃傍身。

白灵站在原顶望着白鹿原。似乎并没有老一辈眼中的壮丽。革命者前仆后继的艰苦奋斗是为了更远阔的大好河山,而白鹿村的村民只为眼前能食一碗饱饭。

白灵与鹿兆鹏为了革命潜伏假戏真做。说到底人性在情感方面是很容易被欲望操控,一个家中有妻,一个名义上有男友。在革命这条路上他俩不怯牺牲勇往直前,但在道德方面失了体统。

好汉抵不住三泡屎咯。一场“两头放花”的空前大瘟疫在原上蔓延。从鹿三老婆鹿惠氏全村男女热情诚恳地为之送葬,到随后一个接着一个被瘟疫带走便就地挖个土坑埋了。直到冷先生说:“这不是病,是一股邪气,是一场劫数”。

原上充满了死亡的气息。鹿惠氏跟仙草离世之前都着魔似的成了田小娥。作为读者的观点来看,一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二是借此说出田小娥死亡的真相。同为封建女性的压迫下只有装鬼神说出来的话才能被大众接受。

瘟疫带来的死亡恐惧,在谣言下更加疯狂生长。鹿三彻底崩溃,上演了田小娥上身的“闹剧”。

在那个时代唯有鬼神之说才是合理并认可的,鹿三本在杀害田小娥那刹那就惶恐不安。那句“大啊,”临死之前望着鹿三的眼睛成了他的心魔。心里的内疚,村里的死亡气息,妻子鹿惠氏的发疯,迫使发疯的鹿三站在小娥的角度将田小娥的委屈与不甘说了出来。

田小娥住在烂窑洞中从未想过害别人,都是他们一个个找上门,唯说错就是信了鹿子霖扒下了白孝文的裤腰带。最终也是付出了后果被鹿三杀害,而鹿三也因此内疚后悔发癫成疯。

白嘉轩之前就说过,“三哥,你不后悔很好。你要是后悔了,那就是个大麻烦”。这句话足以证明魔障的鹿三为何会为难百嘉轩。因为白嘉轩作为族长没对杀害小娥的鹿三做任何的处罚。即便田小娥出卖身体求生存让人唾弃,那也是一条人命,不是任何一个人就可以处置的。

看到鹿三一阵一阵的变成田小娥缠着白嘉轩带着怨气诉苦。瘟疫之下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活在今天白鹿村的老者平静地说,“这个村子的住户永远超不过二百,人口冒不过一千,如果超出便有灾祸降临”。恐慌下的村民,就形成了全民跪拜在田小娥生前藏身的破窑洞前,以试图给田小娥修庙躲过这场瘟疫。百嘉轩架不住村民的逼迫无奈之下找朱先生求助,“庙是修不成,修个塔建在破窑上到是可以。”

另一个女人冷秋月在深院中被折磨至疯,包办的婚姻,丈夫走了,两家长辈又碍于面子休又不能休,性压抑下的冷秋月就这样一天一天独守空房直到疯魔。作为医者的父亲开了哑药让她不再开口疯言疯语。最后形同一桩骷髅,冬至交九那天夜里死在炕上。

田小娥出卖身子求生存。那么冷秋月了,恪守礼制逼疯了自己。

封建礼制在白鹿村老一辈之下成了严谨合法的村规。身为族长的白嘉轩一辈子循规蹈矩却因三儿子孝义无生育能力。也做出了偷摸借种留后的事。另一个实力相当的鹿子霖到处是“干儿子”。包括医者冷先生毒哑自己的女儿,却能提出让孝义媳妇“棒槌会”留种。当初怎么就不让冷秋月去“棒槌会”呢?

新出的一辈,鹿兆鹏行踪诡秘,鹿兆海牺牲。白孝义最后成了县长处罚了黑娃,白灵被活埋,孝武孝义成了白鹿村的接班人。黑娃被枪毙,兔娃结婚生子。

“年馑厉害不厉害?饿死了多少人?可那光景只不过一年多时间就过去了。两头放花的瘟疫厉害不厉害?又死了多少人?可那不过半年不到也就过去了。再往前推,乌鸦兵厉害不厉害?还是没在原上停下一年就跑毬了。这些子灾祸比起眼下这世事都不算厉害。

你看,自那年大征丁征捐到现在,咱村有多少后生出去再没回来?卖地卖房倒灶闭户的人家还在增加,要命的是这种日子根本看不到尽头哩!”那么这段白嘉轩的感慨作为读者阅读完《白鹿原》的结束语吧。

一本书看完了多少人的一生。我的脑海中有画面闪现,“鹿子霖朝着小娥手指的窑门口一瞅,折身跷上窑院,站在倒地的白嘉轩身旁久久不语,像欣赏被自己射中落地的一只猎物。”———年迈的鹿子霖被孝文枪毙田贤福,黑娃的阵仗吓的从此屎尿屙在裤裆里。结起于设计扒下白孝文的裤腰带,止于屎尿在裤裆。

一生腰杆挺直的白嘉轩佝偻着像狗一样的身体站在那片土地上。哪片土地?用计谋换到的鹿子霖的那片地。长着像白鹿一样的仙草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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