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胡乱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2点多,越发的习惯这样的习惯,微信消息里,雪梨发来的“你知不知她的孩子出事了?” 有些愕然,貌似虽然过去四年,删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但终归逃离不了有些交集的圈子。
打开朋友圈,才发现刷屏一样的水滴筹,我见过那女孩,太过意外会在这样小的年纪得了很难根治的病(神经母细胞瘤)。下意识编辑转发,我在想需要捐多少钱合适时,看见捐款栏里太多曾经熟悉的人,太多人曾知道我们的关系,而她在后来厌恶我们曾经有的关系,我犹豫了。再打开支付宝联系人里,找到她,头像是她和孩子,画面一直停留在输入数字的空白中,10000,1000,500……关掉手机,窝在沙发里,长长的嘘了口气,狠狠的说了一句,艹,关我鸟事!!!
中午
雪梨信息:明天会去看望她和孩子,你来吗?
不去。代我表下心意,回头转你。
还没放下?
没必要再见面。
一天的开始如果是坏的,也许剩下的时间就难以平复,收拾不好心情,所以早早的收拾干净,整理好预定的面包,送完,回家,途中公园,看着老人,大人,孩子,宠物,夕阳,隔壁坐着的中年男女有说笑的聊着,祖孙三代的嬉闹着……
时间?解药?只是在慢慢的冲淡,却不曾完全的洗掉,回忆像慢性毒药,侵蚀着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