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闺蜜传丈夫贺席的与他自助的小白花在一起去酒店吃饭的照片时。
我正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雨幕,雨刷器一直刮着往下淌的雨滴。
回忆如丝般涌入我脑海,8岁时的一家搬迁,是贺席带我融入新圈子,十二岁的被人嘲笑,也是他揍到带头嘲笑的人,16岁雨雾中的告白,以及18岁星空下一吻,在到20岁那年他追我到国外给我买大巨幕屏告白。
这些一幕幕闪现在眼前,一年前的订婚仿佛在昨天。
我和贺席约好今年就结婚,可看着照片上,男人亲昵给女孩夹菜,给她撑伞,甚至坐车时护住她头。
那些以前给我的温柔,现在全都给了别人,变成一张张照片,像刀一样一片片剜着我的血肉。
我闭眼靠在座椅,泪从眼睑淌下。
从车柜里掏出烟含在嘴里。
抽到雨渐小,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
把烟掐灭进携带式烟灰缸。
开车离开,直奔机场。
这段感情我不要了。
在登机前的前两分钟,贺席打电话过来。
“老婆我给你准备惊喜,待会我回家给你。”
“Ladies and gentlemen, passengers for flights to Melbourne, please proceed to the boarding gate for boarding.”这广播里响起声音。
贺席声音发颤,似乎略有着急,“老婆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贺席我们结束了。”
那头没声半晌后传来他暗哑的嗓音,“老婆你别开我玩笑了好嘛?你到底在哪?我们不是说好生生世世的吗?”
“陪你的小白花生生世世吧。”话落我麻利挂断电话,把手机一并扔进垃圾桶。
前往登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