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写作好像不容易写出东西来了,好几天没有写心理分析了。就像我的跑步一样,早已没有了在最初的激情,而变成了一种习惯。
最近已经不用特别辛苦的去跑步了,不必强迫自己坚持,不必早晨五公里,晚上五公里,而是直接早晨五公里,听着窦唯的歌,沉浸在《止止安》的世界里面,似乎在35分钟的时光里,忘记了奔跑,也忘记了劳累。跑步变成了逃避无助的方式,不跑步又能干什么呢?!也因为别的想干的事都不顺利,工作不顺利,学习的热情忽高忽低,似乎只有跑步显得那么的积极。
昨天写的《病例需要》的文字,似乎有那么几分的诙谐,然而这种病理性的需要,似乎深深地根植于最深处,要寻到什么才能代替它呢?
昨天晚上听老师讲座,听到一个词——约定俗成,有些触动我。
最近写文章,反复诉说着构建。这个世界是构建的,是由我们的大脑构建出来的。我们小时候也读过十万个为什么,总想找到最根本的答案。
也写过未见未见的文章,信则灵。由理性反应到感性反应最后到悟性反应。可是怎么才能信呢?
信的源泉是什么呢?
就像在哥白尼时代,相信日心说一样,所有的理论都是为了解释当下的现实而解释出来的;随着科技的进步,技术手段的革新,太阳早已经不是中心,甚至宇宙也不是;可是谁又能保证在很久很久的未来又能出现怎么样的技术来全新的认识人类呢?
每个人的生活环境是如此的不同,经验,体验等等都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在短暂的熟悉之后,我们获得某种思维上的冲击,感到共情的快乐和认知提升的震撼,然而之于随着关系的深入,当更深入的认知不再出现,思想相对稳定之后,又重新进入新的‘井底之蛙’的阶段。沉闷而局促。
就像做数学题一样,我们要想做一道题,就必须假定一个条件。就像我们跟着老师学习心理学,也要假定一个条件,由外在模仿,行传练习,到内在接纳,心传承接,最后神传达到人剑合一,到达心有灵犀。
可是这个问题假设,或者无法求真的某些条件,是否就是约定俗称呢?!我在老师的讲述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所以我得到的觉察是,知其然然后知其所以然;然而所以然的某些假定是无法求真的,就像创世纪一样,究竟人是上帝创造的,还是有猴子进化而来呢,我想这一部分其实很难用科学论证出来,这部分就是需要约定俗称,而不再去较真这部分内容了。就像这个交通为什么靠右边走还是靠左边走呢,有约定俗成就可以了。
所以知其然然后知其所以然,所以然的背后紧靠着约定俗成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