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说要有光,光便立即出现。
自此,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能做的只有等待,永久的无期的等待。
“信,又该何时到来呢”
不只一次,他等待着,他一遍遍问过。天上的星闪着却回答不了他那刻骨的问题。他回想着,那封信。他还记得信上缠绕着的淡蓝的丝带,随着风缓缓飘着。那信上凝洁的香气是爱的香,梦的美。回想着,是美的奇迹,不明的。岁月布在了那泛黄的羊皮纸上,一个墨点,一片星河。湖水点点是情是爱,是回忆磨成的碎晶。字字深情,字字薄情。他想不到什么话来说,说那未知的故事,说那零散的云。
只是静静地,呆望着,他什么也不说。孤独、寂静、喧嚣一切炸射开来。他裂开的梦里流出信的念想,那信只是余下的想。想啊,他想,他发觉一切太遥远了,时间的灰尘;他想,他等到梦的远方;他想,他明白太多的途劳。他想,他想,那封美丽的信,他想,他想,梦里有节韵的响。
生命,他听见生的呼唤,他看见了爱情,一切在他心中跳跃。
他提笔写信,一字一句。
他怀念着,他痛苦着。
接着,他还是去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