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日志

        龙卷风过后,只晴了一天,晚上就开始下雨,断断续续下个不停,到现在外面还在哗哗啦啦的下着,一点都没有暂停的意思。老话说六月初三上下天要干,下下雨要连,不怕六月初一下,就怕六月初三晚上雨。六月初三上下,就是上午下雨  天就干旱。六月初三下下下,下午下雨接下来就雨水多。六月初三晚上下雨,就是72天连阴雨,六月初三发大水,一枝米谷两条絮,大丰收。六月初三晴天,干死老竹林。六月初三阴天,接下来又是鬼天气,神仙也莫测。今天正好六月初三,又刚好下了一整天的雨,接下来谁又能知道是什么鬼天气呢?不过还是祈祷早日天晴,让受灾的人们可以快点重建修复家园,不至于生活住宿受太久的影响。

      想想前几天,夏日炎炎,知了声声。吃罢晚饭,人们没事干,总有人三五成群到树林丛中结队摸爬叉。今晚吃过晚饭,对象开着车说要去新家通通风,此时天色已晚,而且还下着雨,没想到竟然还看到路边杨树林里有灯光晃动,我知道这是人们在摸爬叉。爬叉学名叫蝉蛹,蜕皮后为蝉,俗称知了,我们家乡人叫它爬叉。还有别的地区的人叫蝉蛹为知了龟、知了猴……它是一种昆虫。据资料介绍,蝉为同翅目,蝉科,中型到大型昆虫,约2000余种。长2-5公分,有两对膜翅,复眼突出,单眼三个,蠡蝉科有两种,俗称毛蝉,仅分布于澳大利亚南部。蝉蛹身上含高蛋白,是滋补佳品。

        我隔着车玻璃看着烟雨迷蒙中影影绰绰的灯光,忽然想到小时候和父亲一起拿着煤油灯一块摸爬叉的那个夜晚。

      我的老家就在黄河入鲁第一县的东明县 西南部的一个小村庄,村西边不远就是我国第二长河─黄河啦。临近黄河有一条长长的堤坝,用来防汛,在堤坝的坝窝里种着许多大柳树,这些柳树起到了防止水土流失的作用。夏天的傍晚,人们总喜欢到堤坝上吹吹河风,看看庄稼的长势,聊聊今年的收成,谈谈村子里发生的趣事,在互相调侃调侃……现在看来这样即可以省点吹空调的电费,还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又可以拉进邻里之间的关系,一举多得呀。

      小时候一到夏天,堤坝两边的柳树树荫郁郁葱葱,知了阵阵欢叫。吃过晚饭,没有别的娱乐活动时,同村的小伙伴们就到树林丛中,大坑四周,堤坝两旁去摸爬叉。那时家里穷,基本上没有手电筒,父亲就拿出家里唯一能发光的煤油灯来照着摸爬叉,但是煤油灯的光照的范围有限,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用手在能够到的树是上摸瞎摸的,有时会摸到毛毛虫,西瓜虫,瞎头碰,小蛤蟆等。那时候夏天雨水充足,所以爬叉特别多。这个人摸过去,那个人再走过来,就又摸到了。幸运的时候,一棵树上能摸到三四个。当发现爬叉已爬到高处时,就得找来长竹竿或者木棍把它拨下来。有时爬叉爬的实在太高,找不来那么长的竹竿或木棍,就只好放弃。要是爬叉遇到会爬树的,再高也会被捉下来。一个晚上,如果你足够幸运的话能摸到一百多个,少则也能摸到四五十个。那时候没有其它的娱乐方式,摸爬叉成为每晚的必修课,夜晚的树林成了我们的乐园。第二天早上,父亲把爬叉一个一个洗净,去皮。在锅里放点油,炒熟后,看着焦黄的爬叉,我一口一个,嘴里还冒着油,真好吃!

      后来随着的生活提高,手电筒也在不断的更新换代。印象里还是那个夏夜的农村,星空很亮,微风小送,无比惬意,路遇的乡亲相互的问好。河堤上,风轻,虫鸣,灯闪耀,到处都是摸爬叉的,灯光和星光交织在一起,分辨不出,是灯还是星。摸爬叉的很多,男女老少齐上阵。有些是为了乐趣,有些是为了产生价值,有些是为了满足口腹。高峰期一个爬叉八毛钱呐。

    摸爬叉是有技巧性,需要眼到手到,用手电筒先照树的根部,然后再往树干上寻找,低头,仰头,重复的动作,这是个费眼的活。一片树林,被无数个人反复的走来走去,爬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到那个幸运者的手中。我一个晚上,能找到一只就纯属幸运。

      大雨过后,也是摸爬叉的好时节,这会就需要当低头族,依着树根周围寻找,一个小洞,用棍一捣,变成大洞,里面,必定有个爬叉。

      这儿时的乐趣,得以延伸至今。也是夏夜生活的一大特色吧。

      窗外的雨声逐渐变得微弱,传来的是蟋蟀和青蛙的混鸣声,盛夏的精彩在这个夜晚正在上演,期待早日天晴我好也去重温夏夜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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