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来!
山脚下有些冷,尽管以是春暖花开的三月末,我仍感到一丝冷。
于是我牵上老水牛,黑花狗跟在我身后,牛绳长长的。极象侠士或英雄出征的样子,至少,我是这样的想我的样子。
顺山而上,上山的山路弯弯曲曲,穿过村屋,竹林,高短不齐的松林,和杂乱无章的杂树林。老水牛走走停停,看見新鲜的嫩草,它啃吃起来,我随它。黑花狗倒是很自由,时而跑在前面,时而停留在后面,闻一闻野花。我也随它。

随着上山高度,慢慢的热和起来,半山腰可以看见些风景,比如白鹭一队队飞过对面的半山腰,一阵风又吹乱它们,或散落在水田中,或在河中飞舞。也有落在松板上,竹枝上,上下摇晃着。乌儿,什么画眉,黄莺儿,在对面山涧中欢叫着,清脆歌音在山涧回荡,很远很远。
我们爬上山顶,群山一览无余在面前,绵绵青山,一层比一层高,或远隐,或青黛青青,山中也有层层白雾,或叫白云。
青山还是青山,不曾有一丝改变。老牛或许不习惯在山顶上上,我把中绳盘在它角上,任由它去,我坐在临崖的石头上,手放在那棵斜卧在岩边的怪松枝上,看风景,黑花狗转了一圈,觉无趣,依我脚头放在狗腿闭目而息。

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恋恋红尘的男情女爱,没有追逐的名利,官商的勾绞生死之搏,也没得意和失意。只有青山,树木,野草和野花,没有人间过往。只有以前是什么样的风景,现在还是什么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