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走之前我把南北窗户全部开开了,晚上到家差点没被冻死!越待越冷,最后灌个热水袋,洗漱毕就钻进被窝里了,那也没缓解冷,就是冷,从里到外的冷,透心凉。蜷缩成一团,捱着时间,就是冷。中途出去给大哥煮了一碗馄饨,给自己带了五个,给大哥煮二十个,最后我就吃了一个,习惯并喜欢素食,或者是肉菜混合的馅料物,实在不喜没菜纯肉的。
大儿子到家我仍是没听到,敷着眼罩睡着了,故事响着,伴我入眠,很是安稳。大儿子进屋拿手机,我醒了,听到了。他仍是慢腾腾的上卫生间,洗澡,洗漱……不紧不慢的,还说自己给自己搓破了,流血了,问他为什么使这么大力?他说有脏东西,有汗泥。仍是在大宝儿将睡的末尾,我起来去淘米,安排今早的饭食。
淘米时屋内的手机响了,吓我一大跳,这个时间不能是推销骚扰电话,指定是熟悉的人的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接通,一声:妈妈。我还愣了下神,才想起是二宝,我的小宝贝,每天心心念念的宝贝,一瞬间的妈妈,竟然我没有第一时间听出来。
小宝贝说他有点感冒了,嗓子疼,流鼻涕……又说困,说冷……我说一会儿打完电话就去睡觉,他说作业没写完。问他是谁的电话?他说是王*皓的电话手表。我说给他送厚被啊?给他送水袋啊?他说不用,再坚持几天就回家了。我又告诉他不爱洗袜子裤衩就不洗了,全部装袋子里,带回家洗吧。他说行。小宝贝没什么精神头儿,蔫儿了点。心疼,想念全部涌上心头,半夜的厨房里,看着窗口外的黑夜,室内的温度极低,本来迷糊混沌的我的脑海,细细密密的布满了柔软又脆弱的情绪。
看着乖乖爬上床并且敷着眼贴的大宝贝,想着刚刚挂断电话的距离家三十里地的小宝贝,感叹着高中生活的不易,这没供暖并极其寒冷的半夜里,我的心分成了两份,一份伴随着小宝儿,一份陪伴着大宝儿……
今儿早起我就同大哥商量给二宝带哪床被子,最后决定带去最大的一床,230/200吧,大点盖着舒服。装在大袋子里,又装了水袋和一些水果带了几个面包。到医院又开了四个蓝芩口服液,哥俩一人两盒。大宝说昨晚也说嗓子疼,让他爸给找药。
我跟药局的丹说我要开芩翘口服液,丹懵了,说是豉翘吗?我说不对,是芩翘,她说也没这个药啊!我说有啊!前几天霞还开了呢!给丹折磨的去找秋儿了,我扫了一眼台面下,看到了我要买的蓝盒,是蓝芩!我一顿犟,称之为芩翘,误导了丹。这一天啊,糊里糊涂的!
大哥一会儿会去学校,折腾就折腾点吧,为了小宝儿可以温暖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