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浩看到小姑娘一脸的震惊,抱歉的笑了笑,收起木牌,转身看向亭子外面的景色。张文浩需要休息一下。湖面上几只野鸭子在嬉水,两只黑色的天鹅,优雅的伸展翅膀,低头看着水面,顾影自怜。
郑佩佩平复一下心情,看到那个男孩子的背影“哇,这么酷的吗?”“他真的是聋哑人?”郑佩佩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眯着轻轻靠近这个扮酷的男孩,掏出手机,VX来电的铃声骤然响起,郑佩佩失望的收起手机,眼珠转了转,摘下小提琴的琴弓,在琴弦上蹭了几下,刺耳的怪声发出。郑佩佩赶忙把琴弓挂好,站在一边,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可是男孩子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真的是聋子啊,那么好听的曲子真是他演奏的!”郑佩佩乖乖的坐在亭子的长凳上,望着张文浩的背影。目光奕奕的发光。
张文浩略有所感,收回争夺野鸭子嘴里小鱼儿的精神力。回头看看望着他的小姑娘笑笑,她怎么还没走!随手拿起琴,嗯,这琴弓怎么挂反了?张文浩翻了一下白眼,也不在意,抄起琴弓,准备再拉一曲茉莉花。
郑佩佩眼见男孩子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迷人的音乐又响彻耳畔“哇~他可太帅啦,不行了,不行了,我一定要认识他,对,我要加他的VX,嗯,就是现在!”郑佩佩十分的激动,正准备行动,小帅哥却突然停下动作,把琴弓夹在腋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郑佩佩心脏砰砰直跳,她刚才以为被发现了,咦~,我又没做什么,干嘛害怕!
张文浩把小提琴收进琴盒,妈妈发VX让他回家,放好琴,回头看到小姑娘站到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文好疑惑的看着她,郑佩佩拿出手机比划,“你叫什么名字,我能加你的VX吗?”张文浩恍然,拿出手机调出微信VX,扫一扫,加上好友。郑佩佩:小哥哥,你好,我叫郑佩佩。你小提琴拉的真好听。张文浩:你好,我叫张文浩,你有事吗?郑佩佩:你这是要走吗?是要回家了吗。你明天还来吗?张文浩无奈,只好一手提着琴盒,顺手把琴架塞给郑佩佩,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回复:嗯,今天先练到这儿,要回家了,明天还会来。郑佩佩:太好了,明天我也会来的,我在这边背单词,明天我能带我朋友来吗?张文浩:明天见。接过琴架,张文浩转身走出公园。直到看不到身影了,郑佩佩跺跺脚“哼,这么臭屁,不过本小姐喜欢。你,我的了!”
张文浩回家先和妈妈招呼下,然后到屋里打开琴盒,取出小提琴,给小提琴做保养。吃过午饭,妈妈和文浩聊天,张文浩主动和妈妈分享今天的感觉和小湖的风景。致于郑佩佩这种小迷妹,前世张文浩见得多了,直接忽略。
赵海霞从阳台向着公园的方向看去,从她们家到公园也就几分种的路,在十六楼的阳台能清楚的看到公园门口。女儿佩佩和她的同学李晓燕一起从公园出来,一路上嘻嘻哈哈。李晓燕家在十二楼,两人关系挺好的。
郑佩佩开门,见母亲大人在阳台上捣鼓她那几盆宝贝花,换了鞋就跑到老妈身边“妈,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新鲜事。”赵海霞宠溺的抬手揉了揉佩佩的脑袋“我猜你和李晓燕在公园里又制服了抢劫老奶奶的匪徒。”女儿哪儿都好,就是对个人英雄主义特别崇拜,经常幻想抓住了小偷制服了歹徒啥的。“妈~”佩佩撒娇“不是这个。”“噢,又有晨练晕倒的老爷爷?”老妈继续编排女儿。“老妈~,再说不理你啦。”“好啦,你又发现什么新鲜事了。”“今天在小湖西边的小亭子里,一个男孩子在拉小提琴,拉得很好听”郑佩佩一脸的神秘,“关键是他是个聋哑人。”“这不可能,孩子”赵海霞十分肯定“聋哑人听不到声音怎么拉小提琴?就算他是后来聋的,听不到声音,根本不知道自己拉出来的声音对不对有没有跑调,所以根本不可能。”郑佩佩想了想“妈,有可能他还能听到点儿?”然后与妈妈讲了,在小亭子里面发生的事情,赵海霞听后也感觉不可思议,却不肯完全相信。
第二天,郑佩佩约了李晓燕一起来到湖边的小亭子,见没有人。郑佩佩给张文浩发信息:小哥哥,你今天不来练琴了吗?
张文浩今天已经和爸爸妈妈到了省城的大医院。昨天下午在省城工作的二姨联系了在医院工作的朋友,想了解下被毒蛇咬伤治疗以后,恢复时间的注意事项。李阿姨说让孩子来医院做个检查吧,仔细检查下没事就放心了。所以现在张文浩刚抽了血,手机振动,妈妈帮忙拿出手机,签名是'花想蓉',赵彩虹不想干涉儿子的秘密,可是文浩却示意妈妈点开信息,张文浩看到信息愣了一下,他没记得说今天一定会去的。张文浩回复:今天不去练琴了。郑佩佩:噢,怎么不来了,是有什么事吗?张文浩心想'我有没有事要向你汇报吗!回复:嗯,今天有事,不去练琴了。郑佩佩秒回:要不要我帮忙啊,W市我很熟悉的。旁边李晓燕嚷嚷“佩佩,这是谁啊,你要主动帮忙?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张文浩:谢谢,不用帮忙的。
郑佩佩收回手机,有些失落。“哎,回魂儿啦”李小燕拍了拍好闺蜜,“说说呗,这是谁啊!”“就是昨天给你说的拉小提琴的小哥哥,他说今天来练琴的。”郑佩佩不忿“我都给他说了今天带朋友来的,说话不算数。哼!”李晓燕好笑“就因为这个你大早上的把我拉来。不过既然放我们郑大美女的鸽子,必须要声讨下!”“哎~他是聋子,你声讨啥?”“啊~聋…聋子?聋子拉小提琴?你疯啦!”“切~给你说了你也不懂。先回去吧!”
省城医院,赵彩虹寻问的眼神,张文浩无奈用手机和老妈交待情况:没给她说今天一定会去的,谁知道她又去等着了。老妈一副我懂了的眼神。张文浩无奈中。
全身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了,爸爸妈妈全都放心了,谢过了医生李阿姨和二姨。坐车回家。
周一开始,张文浩也要回学校上课了,
马校长在办公室和爸爸张鹏聊了几句,张文浩就回班上准备上课了。回到教室,有几个同学表示关心,张文浩一一回应,表示完全康复,没有问题。老师进来,见到张文浩也表示下关心。然后按往常一样正常上课。这节是地理课,老师通过图片文字,再配合手语,给大家仔细的讲解三国时期,各路诸候的圈地范围。
手机振动,张文浩偷偷掏出来:小哥哥你在干嘛?张文浩打算不理她。刚收起手机,又发来信息,张文浩直接关机。一周就这样平静的度过,张文浩不想在学校练琴,太惊艳了。还是周末到家再练吧。
周六的早上当张文浩开始练琴的时候,郑佩佩李晓燕已经在小亭子里等着了,互相笑了下算是打招呼了。张文浩取出琴,涂了点松香,轻轻的拉响小提琴,今天仍然练习茉莉花,迅速进入状态,美妙的乐曲轻轻的围绕,郑佩佩李晓燕也都陶醉在其中。优美,空灵。已经无法用词语形容这优美的旋律。一曲终了,这旋律还在心头萦绕。掌声响起来,郑佩佩回头,却见几位老者也被琴声吸引,在小亭子的外面对张文浩的演奏给予肯定和鼓励。但是张文浩知道郑佩佩李晓燕在亭子里面,所以今天是面对湖水拉琴的,没有看到来人,自然没有反应。
李建军虽然不是搞音乐的,可也是大学国学院的教授,对音乐也有些鉴赏能力。可是看到这孩子琴拉的挺好,却是没有礼貌,有些生气。便冲着张文浩喊道“小伙子,你在哪个学校学的琴啊?”
张文浩正在思索,今天这曲子可以更完美些,觉着有人拽他衣服,回头郑佩佩揪着他衣角,指指后面。张文浩向后面望去,见六七位老人家面有不善的看着他们,随即又把那个木牌抽出来给他们看,同时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
误会了,嗯?!他是聋子??!!他刚才拉小提琴来着??!!不可能啊!
李建军他们互相看看,骗子!聋子拉琴?真当我们傻的!!六七个老头同时扑向张文浩。张文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老大爷抓个正着,又急又气,张着嘴只能发出轻微的“呵~呵~”声。小提琴被甩到亭子的一边,明显已经解体了,郑佩佩急得直跺脚“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刚上前护着,就被一个老头给推一边去“你个小丫头,别被他骗了,聋子能学琴吗?”
李建军和秦老头押着张文浩去派出所了,郑佩佩抹抹眼泪,拿起摔坏了的琴和琴架赶紧跟上。
出了公园不远就是派出所,所长今天值班,还有两个民警去巡逻了。牛所长刚沏了一壶茶,正端着茶杯吸溜着茶水,突然听到吵吵嚷嚷的,开门就看到李教授和秦老押着个男孩子走进派出所,后面还跟着四五位老同志,噢,还有两个小姑娘,嗯,看来今天挺热闹。
牛所长整理一下警服,把帽子戴好,从办公室里出来,先把男孩子接过来。男孩子看上去十四五岁,戴手铐不合适。牛所长感觉没啥大事,也就没去审训室,在一楼的接待大厅里,让大家都坐下,看向身边的男孩,从见到他们,这男孩子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你叫什么名字”牛所长问道,没有回答?牛所长刚要再问,旁边的小姑娘开口了“他是个聋哑人,他叫张文浩。”“嗯,什么情况?”牛所长有点懵,这情况有点复杂。李教授开口“牛所长,他不可能是聋哑人他可能是个骗子!”李教授接着把情况说了一下。最后说“他小提琴拉的那么好,能是聋哑人?”牛所长扭头问刚才开口的小姑娘,“你怎么知道他是聋哑人呢?”郑佩佩把从第一次听到张文浩拉小提琴,被他的琴声吸引一直讲到刚才,哭着对李教授他们说“你们也不问问直接就抓人,你们凭什么说张文浩是骗子,呜呜呜呜。”
牛所长看看张文浩,张文浩满脸愤怒的一言不发,就这么瞪着李教授他们。牛所长又问郑佩佩“你是加他的VX知道他是张文浩的,也就是说他有手机?”郑佩佩拿出手机,示意张文浩也拿出手机来,张文浩拿出手机,牛所长要看看张文浩的手机,郑佩佩打字:牛所长要你的手机。张文浩看到信息愣了一下,把手机交给牛所长。牛所长翻开通讯录,找到'妈妈'随即拨打电话。
赵彩虹知道儿子不会打电话,那么打电话只能说明儿子出事了!
当赵彩虹拿着医学诊断证明出现在派出所,就像一只受伤的母老虎,她把文浩搂在怀里,安慰着委屈的儿子。张鹏拍着桌子怒吼,一定让自己的律师把这几个闲的没事干的老头告上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