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放了年假,但感觉时间比上班时更紧张了。
自家各种各样的家务事要打理,母亲还一再要求我帮她打扫年前卫生。
昨天上午十点多我就到了娘家,三姐正忙着做午饭。我赶紧问她还有哪些卫生没收尾,我好趁饭前先做一点。
三姐说大多都弄完了,只剩柜子、床头、床沿需复擦一遍,拖完地、套好被子铺好床、擦净楼梯不锈钢扶手就收尾了。
我照着她的吩咐,先去将柜子和床头床沿再次细细地擦了一遍。刚忙完,三姐就喊我吃饭了。
吃饭时,我忽然想起三楼顶层,问三姐那层卫生收拾没。
她一脸惊讶地说:“那里又不住人,就堆些杂物,有什么好打扫的?本来就累,这不是挖眼找蛇打吗!”
我笑着说:“顶楼怕是多年没清扫了,今天趁我们俩都在这儿,下午索性一起收拾整理下,往后就省心多了。”
三姐摇头说:“你要整理你一个人弄,我不想搞。”
母亲看着我们争论没有做声,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想让我们将顶层也整理一下。
饭后收拾完,三姐就去擦楼梯扶手,我便上了顶层。
上去一看,我被眼前乱糟糟的景象吓住了:柴火、木材、旧床、旧箱子、旧衣服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得满当当,还有老屋拆下来的旧玻璃窗户,玻璃碎了一地,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
这可真不是小工程,难怪三姐不愿意干!
但我觉得虽然费时费力,可迟早要弄,趁这次彻底清整,以后做卫生就轻松些了。
而且我还想到:这里要是不打扫,刮风天就会把顶楼的灰尘吹到楼下;这次彻底整理好,以后间隔一段时间扫一次,就会好很多。
我先把能卖钱的破烂搬到院子里,剩下没用的归拢成堆,等着后续收拾。
正忙得流汗时,三姐擦完扶手也上来看了。她嘴上说着不帮忙,可看见我一个人忙活,还是找来了几个空蛇皮袋,用来装废弃杂物和灰尘。
我们先把还能用的东西分类归整好,再动手清理废品。
三姐做事麻利又能吃苦,她先把碎玻璃一片片捡进蛇皮袋,光玻璃就装了三个半袋,再把其他破烂盖在上面。
收拾时,我们翻到一堆盘子、碗、酒杯和汤匙,这些是二姐二十多年前从厂区搬往市区时送到娘家的。
一直搁在顶楼没人管,没想到竟都完好无损,花色也挺好看。
三姐看着说:“这些都没用了,现在的餐具更漂亮,又不缺钱买,扔了算了。”
我有点舍不得,说:“还是放这儿吧,反正它们也不占啥地方,不碍事。”
她却不依,说我不让丢就是害她,下次还得她来收拾。
我拦着不让,她还是硬往蛇皮袋里塞,我拗不过她,只好作罢。
三姐整理的功夫,我想先拖一袋下去。刚拖到半楼道,蛇皮袋就被玻璃戳破了,里面的碗盘汤匙掉出来几个。
我捡起来一看,确实完好,样式也精致,就挑了三个小盘子、几个小汤匙和小酒杯留着。
三姐看见后说:“捡这些干啥?你舍不得丢就拿回家,免得以后还是要我丢。”我点头应下。
我把它们收了起来,心想拿回家就拿回家,说不定以后还能当小古董卖呢!
一番忙活下来,院子里堆了半院子能卖钱的废品,还装了整整六蛇皮袋废弃物,我和三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都抬下楼。
我去隔壁邻居家借小拖车,几位乡邻姐妹坐在禾坪上闲谈,一位大姐笑着打趣:“你们把娘家的东西都扔了,你母亲回来要念叨你们吧?”
我笑道:“我母亲巴不得我们把没用的都丢了呢!我三姐比我大方,想多丢点,我好些东西舍不得丢,她就说我害她下次再收拾再丢。”
姐妹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说我们俩姐妹真有意思。
她们还说:“没用的东西一次性丢掉也好,省得下次再折腾,你姐说得在理。”
我笑着辩解:“人都这样,好多东西当时舍不得丢,放来放去最后还是要丢,可当时就是狠不下心。我们现在丢的,全是以前舍不得丢的,要是当初狠心都丢了,也不至于堆在顶楼这么多年,一次都没用过,现在丢。”
大家听了都连连点头,说确实是这样。